抽抽烟,嫖嫖妓
抽抽烟,嫖嫖妓
浪子
2006-7-18 2:10:44
恋爱才六七个月,分手却已经如拉锯战般僵持了一个月有余,弄得俩人疲惫不堪,心力交瘁。
体重随着心情指数从原本的一百零八锐降至一百零二不到。还弄出个病来了。他NN的!
现在好,分了!
我急匆匆回家找了个网吧。上QQ时,愣是记不得号码了,输了不下十次,都提示错误,我赶紧去自己的博客找。好不容易登录上。一个人都没得。于是出了网吧。
成都的夜妩媚多情,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我在黑暗中吐着烟圈,烟头闪着暗红的光,忽明忽暗。
突然记起,今天是自己真正的阳历生日。这日子如何过呢?
我想,堕落一次吧。明天就长大。明天就潜心工作,不要再去相信他妈妈的爱了。那是小孩子玩游戏用的台词,已经让无数的红男绿女背得滚瓜烂熟,在牵手与放手间,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脱掉孔夫子套在中国人身上的那层外套,上床玩游戏的。
眼前一个洗浴中心的灯闪烁着,把我拖回了现实。
不自觉间,我走了进去,一个三十来岁的猥琐走过来脸上浮着职业性的笑容。涎着眼问:帅哥一个人耍哇!
我从鼻子里吐出个嗯的音节。
他一边引着我朝里走一边问:帅哥是先放松一下还是直奔主题?
我听到他的措辞,突然想呕。我说,我要先按摩。
第一次嫖娼,总觉得对不起孔老夫子他老人家。把他的仁义道德丢光了,反祖先的脸也丢尽了。不过,祖先如在天有灵定会理解我的。我并没有那种如洪水猛兽般的动物性需求,只是下意识地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你想象般认真了。它没有认真对待你,你何必如此认真呢?!
我想,我变坏了。但,只是今晚。明天我穿着正装带领我的团队为公司努力。我将夜以继日。我不能让那些此时瞧不起我的人得逞的。如果,他们是善意的激励。我想我会感谢。成功的那天,我会亲自去告诉他们:谢谢你,你教会了我。我没有让你失望。我现在有很多钱,很多。你如果要选择嫁给钱,我可以帮助你,在结婚证上写上你的名字和人民币一百万。
我想了很多。
直到按摩小姐进来。我仍没回过神。
我目光回落到她年轻的脸庞时,她本能的害羞让她低了头。多好的姑娘啊!
还有廉耻之心。可惜这社会是容不得这样的人存在的,所以,阴差阳错地来到这个社会最底层最阴暗的角落。
我心里泛起一丝同病的怜。
问她:你多大了,小妹妹?
她一边揉着我的脚背,一边抬头回答:19岁。言毕又低下头。她的大眼在与我对接的一瞬间闪着纯洁的光。
你还小,还是别在这里工作了。
你也不大呀,你怎么来这里了。她抬头正视着我。
我转了转头,避开她温柔却如利剑的眼神。
我第一次来,今天心情不好。
哦,难怪我觉得你怪怪的呢。她笑笑。
哪里怪了?我问。
她偏过头想想说,我也说不上来,但觉得你和别的客人不一样。
我们聊了很多。
她说她老家是富顺的,我知道那个地方,郭敬明的故乡吧。
她很小就辍学了,因为家里太穷。后来一直在家帮着父母做家务,在稍大点时才来到成都,一时找不到工作,就到洗脚房了。
她说着这些时,语速缓慢,眼里没有怨恨,没有焦急。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我有些惊异地看着她。
她说,她刚来时在接受培训,没有工资,最困难的时候每天只能花一块钱吃两个馍,因为从老家带的钱不多了。
说到这里,她笑了。是那种经历生活的阵痛后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这样的笑只会在被生活折磨过而又教导过的人脸上出现。
我曾有过这样的笑。有过。
可能是她的境遇与我如何相似,我开始把眼前的小妹妹当成自己的朋友。我告诉她,我失恋了。我工作毫无起色。我很颓废,我讲着,慢慢地,她听着,偶尔会会心一笑。
在离开时,我对她说,我没有妹妹,希望她能做我的妹妹。
她愉快地回答:好啊!我也好想有个哥哥哦!
我给了她我的名片,她看看了睁大眼夸张地说:哇,哥哥是总经理哦!
我笑笑,这样的虚名也只有小孩子在乎了。
我说,妹妹,你在成都没什么亲人,有什么困难给哥说一声,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哥了,你别太见外!
她的眼里充满感激,有睦晶莹的东西在滚动。临离开前,她特意叮嘱我:早点回去休息,别在这里玩了。
我点点头。
正当我沉思于这场际遇时,猥琐男推门进来了。他哈着腰问:帅哥,我们上楼切嘛!
我说好,跟了他走。
七弯八拐之后,居然有个后门通向居民区。在楼梯口,有三五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说笑着抽烟。见我们过去,就不停地抛媚眼,其中还有个拉了拉我的衣襟。
我厌恶地打开她的手。
被引进一个已经被改造成一个个小单间的公寓里。我大略扫描一下,每个房间里大概有七八个小间,每间都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
我随着走向了一个靠窗的单间。坐了下来,猥琐男让我先坐会,他先去叫人。
我利用三五分钟的时间打量了一下:一张小得不能再小的单人床。床头上放着一个小枕头,有个小床关柜,上面有一盒包装华丽的避孕套。
一个胖胖的女子端着盆子走了进来。她看到我就叫:哦,帅哥哦,走嘛,我们切洗澡!
我被她拖着,机械地走向浴室。
在浴室里,她飞快的脱光了她的衣服。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职业素质是相当高的,从她脱衣服的速度便可看出,这是经历了千万次练习才可达到的增界。
她的乳房有些松弛地搭在胸前,身材也有些走样。我想,大概是工作太疲劳的缘故!她见我站着没动,就伸手来扯我衣服,我赶紧向后退,脑袋不小心撞到莲蓬头,痛得我直叫唤。
我说,我不洗澡行不?要我在陌生女人面前脱得赤条条,这实在有点难为我!
她犹豫了一下说行。
我退出了浴室,前脚刚进小房间,她就跟着进来了。可见,她洗澡的速度也不是盖的!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她则笑嘻嘻地向我伸出手,再顺手扯掉了身上仅有的一块布:浴巾!
我有些无力地左右闪躲。她有些奇怪地看着我:呃,帅哥,你爪子嘛(方言:你干吗!)!我又不吃你!
我瞪了她一眼,眼前突然浮现出妹妹的眼神,明亮清彻,却又有力!
我疯了般,突地冲了出去,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我声后响起:你娃有病唆!我日!
到了门口,猥琐男拦住我要钱,我扯出一张百元钞塞给他就冲了出去。
还好,关键时刻,没坏大事!回到家,我洗了三次澡,生怕染上性病。再仔细检查了全身器官特别注意了下面。 这时才记起,从进洗脚院起,小弟弟就一直沉睡着没醒过!不会阳痿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时,收到一条短信:哥哥,我是你刚认的妹妹呀,你回家了吗?
感谢上帝,妹妹,你是哥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