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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失语者的手鼓——问好如风并拜坛

本主题由 霜儿 于 2008-8-2 19:12 设置高亮
多有冒犯。向诗人海媚致歉。
我上面表达的观点恰好与您的一致:一个评者永远都不要去评判一个诗者的内心世界。
只是诗者更乐意接受“正确的”、“非武断”的揣测。

[ 本帖最后由 随便 于 2008-8-3 17:3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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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这个《失语》进行诗意上的文本解读的时候,如果把它仅仅定义在“对一个确定事件的长篇叙述或者分段表达,及由此生发出来的理性思考和价值呈现”这么一个层面的话,我认为是极不妥贴的。

(事件)“叙述源”是存在的,但不是这首诗的血脉和脊梁。如果把它视作512之后“对人类普遍观念的一次独立审视和价值反省”倒也未尝不可,但即便这样,也当是灾难逐渐平静下来后对已有观念的一次“重新定位”了,这“已有观念”涵盖到社会、道德、人性等方方面面,总括了说也即“生活本身”,我想这才是“手鼓”得以“发声”的前提,也是她的这个《失语》暗处的原声带,而非“某个确定的事件”本身。

基于这个认识,我们也就不难理解:《失语》所以能够带来阅读共鸣,并不在于一种“思想性的呈现”,而在于“对人类普遍观念的一次反诘和质疑”,在于“个我体验的一次深层进入”。

跳芭蕾吗?用一个极端沉默的倒悬

我们这一生,就是用微笑去围堵苦难

芥菜顶着露珠
它的苦与香是我对生最初的感念

母亲,你用注满水的大盆
稀释草的苦味

在诗评当中,我一概认为“人评三头理”,尤其从美学角度去切入,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诗意解读上的偏差往往确能影响到对一首诗作审美价值的发掘和确立。

弃置“事件”这根假链,我尝试着对《失语》第二节《引子》部分作一次白开水式的语义陈述,看看在诗写立场上,其“诗意表达的可能性”是否成立:

《引子》

我谨以自然的印记,从黎明开始
(以)鸟鸣为号

什么在午后踮脚击鼓 ——显然是“神”,或者仅仅是:“警觉”后被你意识到但仍不能确定的一种“精神的主体”。

哦,地核之声
从此响彻在我的耳畔 ——这就是那个事件的“叙述源”,但很明显已经是平静下来的一些东西被“你”潜意识掘起。

跳芭蕾吗?用一个极端沉默的倒悬 ——以“地核之声”、灾难之声或某种不可抗拒之声的巨大,衬起“生活芭蕾”的纤微和弱小,在诗歌立意上无疑是成立的。因为:“芭蕾”不仅仅意味着美和艺术,一经“被生活的舞台倒悬”,则更多意味着的是——孤独和痛。

我的舞伴,他很安详 ——“他”一定是存在着的?我倒认为诗人的这个“芭蕾”是独舞,要说“他”存在,也仅仅在这个意义上存在: “生活的阴影”、“大自然的身姿”。

这样顺下来,似乎也就不存在语义或者叙述展开上的断裂了。

其它方面就不赘述了,海湄同样也是在诗写的道路上,突破和完善必然是她一生都要去做的。能够具备这样的一种写作姿态我想就足够了——“我们这一生,就是用微笑去围堵苦难”。

个人的一些见解,不当处大家包涵。

[ 本帖最后由 如风 于 2008-8-3 17:0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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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不想说什么,一个评者永远都不要武断地去评判一个诗者的内心世界,所以妄断是不可取的,我不来就是了,如风,正如我不喜欢随便地说别人一样,我也不希望别人随便地说我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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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海湄,我想随便跟我所以对你的《失语》作出篇幅较长的评述,原因只有一个:抱着对诗歌负责的态度去进行诗意上的梳理和文本解构。你说对不?

一首作品在发表之始也就意味着:它必然同时接受了大众的广泛评赏。这种评赏无论好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籍此挖掘到诗歌的内核,也助于诗性的外在延展和挥发。无论对作者而言,还是对读者而言,都是有益的。你说呢?

不打不相识,这句话我奉为真理。磨合和冲突是有益的催化剂,相信你能跟这里许多人成为朋友的,这个坛子我能见到很多老朋友,所以有家的感觉,你得空了也来溜达,可别说不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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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此诗题目起的非常漂亮,而且内涵清晰,因此,“失语的人,可以拿起手鼓”这个序看起来,既多余又无味。简短的序言要么就蕴涵哲理妙笔生花,要么脱俗淡雅,但此句无论句式还是内涵均很粗糙,对题目只起重复而非点拨作用。

我谨以自然的印记,从黎明开始:开得很精彩。失语者——手鼓——自然印记——黎明,这一系列意象存在和谐的内在关联,指向远古的、原始的、神秘而隐晦的所在。个人很喜欢这一题目和开头。但紧接着有个小问题,滤去“以..从..开始”这一从句,主语“我”的行为延推到下一句,而下一句竟也找不着它的谓语,鸟鸣为号?我鸟鸣为号?何谓我鸟鸣为号?再看下一句,又显然是另一个意思了:什么在午后踮脚击鼓/哦,地核之声/从此响彻在我的耳畔。因此这个地方犯了个低级的语法错误,让读者还没进去就磕了一下。

跳芭蕾吗?——在同样精彩的“踮脚击鼓/哦,地核之声/从此响彻在我的耳畔”出现在开篇之后,进一步营造这一深沉而博大的意象群体之后,突如其来的“芭蕾 ”一词,严重破坏了以上语境。这是一个糟透了的词语,对于诸多现代舞来说,它是高雅的,但在“地核之声”面前,在“从黎明开始鸟鸣为号”的大自然跟前,它是浅薄、华丽而造作的。

我的舞伴,他很安详——芭蕾舞伴,安详的芭蕾舞伴?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是什么样子的。

审美的阅读和理解的阅读完全是两码事

我从来没想去理解一个作者想要说的东西 相反 如果他为说而说 那又怎能叫文学?

但当我看到接下来的段落以后 就明白人们为什么喜欢它了 因为人们从它身上得到她的思想从而得到了快感

因为它是明确的 叙事的 而它的审美是建立在它基础上的 而不是外在的

而且我也再无法评论下去了 因为我的审美架构是那一个与她想表达的无关 或者说高于它的"主题"的东西:

我谨以自然的印记,从黎明开始/鸟鸣为号
什么在午后踮脚击鼓/哦,地核之声/从此响彻在我的耳畔
多么淳朴厚重的东西,多么隐秘、博大的意象和充满张力与立体感的架构,如果抛开事件,它完全可以指向更深邃的所在

但她仅仅想表达一个事件

这确是一首非常好的诗歌,用来纪念512。

芭蕾的造型借以表达某种情感或姿态也是被允许的。

那么你们的欣喜已经足够了

你们能从"诗"的句子里得到思想的快感 事件照应的快感和理解正确的快感

或者说,你们被感动了

那么从事件表达的审美架构上看 我所评这一节的精彩诗句反倒成了游离于主题的"花俏"东西。当然它对主题的拔高或渲染似乎也起到点点的作用了

--------这样的真诚细致的阅读不知道诗者道底看没有
我真的不明白诗者为何要如此有个性。如此对待读者真让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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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直性子人,别闹的误解越来越深了。各位言和,不打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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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任何一个诗者需要的不是吹捧,而是真正的推心置腹的建议与批评。这对任何一个诗人,或者是任何一个作家,都是一样的。看金老前辈现在不是也还时常拿出著作修改,期望收到更多的建议吗?应该向他学习。

当然,对于一个评论者,理当站在诗歌立场上去进行评论,对诗不对人,这是最起码的。

依我看到的这些回帖,大家的评论都是对诗不对人的,楼主也没必要做出这么大反应吧?想必楼主也是混过不少地方的人,不会连这点批评的建议都收不下的。

如楼上如风所说,不打不相识。
回头该下刀的还接着下刀。哈哈。各位,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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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的前3行就是诗歌的虔诚体验能否继续的关键
这组诗在诱导上很成功
用心推进就足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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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审视
如果仅仅靠说话
仅仅就那么说
都没有沉默来的痛快
沉默的时候
可以打铁、可以拉风箱、可以把坏蛋
捆绑在午门之外
风呼呼的刮
只有你翘着二郎腿
谁也看不到你咽下去的苹果
多恩爱、多恶毒

---------啧啧~~这一小段要是独立出来写爱情,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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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沉默

看如何走出沟通

手鼓也不错
孤独人,孤独心;寂寞途,寂寞行。博客: http://duoyuzi.blog.sohu.com/ http://blog.guqu.net/user1/421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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