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辜鸿铭》
夜,难眠,读辜鸿铭,清之遗老,残菊傲霜,心生概叹,辜者,饱览儒学,智贯东西,讽上悯下,坚护己道,虽与今观不合,亦可谓君子矣。
观辜,帝寿而作《为民歌》;上私利而讽小人;僚贪赃而言贱货。此等心胸,今亦有几?
忆昔苏俄,主逝,洛声讨其主,数责其罪,下递签责:昔,主在何不言?洛拍案而起:此言出谁?众座戚戚,莫敢对焉。复笑曰:吾昔所处,今汝之席也。足见以下责上之何难。
然辜,寿席明讽,当众锐责,为臣者有几?自可傲曰:未为僭妄。足鄙世臣!
今观天涯,网之大者,群儒毕至,虽混鱼龙,伤时骂世,且有揭实昭真者,因与政不合,皆被封杀,众责斑竹,其懦否?非也,违条抗例,制之所至,非斑竹之失也。
回观永州之民,条例者二:一赋,一蛇。两权相害取其轻,轻亦湿青衫,重若何?未知。
辜《为民歌》曰:天子万年,百姓花钱;万寿无疆,百姓遭殃。其实后有作: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一前一后,前白直而后沉郁,然直体涩体,言尽则善。
是夜草就,唯求入梦,便可久假而不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