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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哎呦老师》

《哎呦老师》

本书用于娱乐,旨在语言,趣在内容。卫道士乱入...
先是封面:




然后是前言:
在我小的时候,我看过一部日剧叫“魔女的条件”,当时智商低,没感觉到多感动,只是羡慕泷泽秀明的好运气,松岛菜菜子明显是属于“容易被推到”那一类的。不过话说回来,这电视剧到底给我启发很大,从此我看当时风情万种的音乐老师时,眼神多了几丝异样。也算是来运转,音乐老师在我多次的眼神暗示之下终于察觉到我与其他学生的差异,然后,我就开始负责收班上的音乐作业......
  高中时刻体重有些瑕疵,鉴于此享受不到这个年龄层异性之间的暧昧。然而灰心丧气不是我的作风,我的战略重点当然转移到计算机领域,你知道,当时的人们只是觉得它很神秘。
  和很多人一样,我在这个领域找到了很多平衡点。班花儿再好看,也不及电车之狼vr版女主角的一半;更遑论风情,哥们儿认识十二金钗里面的李纨么?
  大家一定觉得很亲切,如果不觉得,我再提一提风月宝鉴,乐园庄,监禁,illusion公司。好了,终于有同感了是吧。
  当同学们沉浸于升一级脱几层皮的“传奇”之时,我已经能熟练使用bt和骡子了——整天游荡于各大论坛之间。那我现在再次唤起你们的同感,happy sky 摩洛客 六月联盟......那个时候,这些小屁孩儿都处于起步阶段。
  我承认自己有些超前,所以当同学们终于偷偷探讨兰兰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这类“日剧”无聊了。原因无他,道具好是好,能不能不要一用就半个钟头,还打码,你是不是在逗我......
  然而就在我决定放弃这片领域只是,Naughty America出现了......
  说起NA大家有没有同感?如果你没听说过,我就解释一下;要是你听说过,那就更容易解释了。我想说的是,my friends' hot mom和My first sex teacher系列给我的震撼很大。身处于情节匮乏的此类欧美剧之中,他们确实代表当时的新鲜血液......虽然我更偏爱前者,但是不可否认,后者确实是我英语口语提升的直接原因之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mom系列我收藏了80多集,teacher也有40多集,即使NA又推出了my sister's hot friend,情节的老套与乏新也让我逐渐兴趣不再。
  所以,我觉得,该我出马了——这也是我写哎呦老师的初衷
  Ps. 我知道写东西给大家看有哪些需要注意的,我对自己的文笔有信心,希望大家看了这个小“乱文”能够帮我宣传一下,多谢!
  再ps.留下邮箱franckham@gmail.com 希望大家给我建议或者交流同感,嘎嘎
但是向我要种子我是不会给的,原因无他,adsl做种不易......

[ 本帖最后由 浅蓝 于 2008-5-28 11:07 编辑 ]
浅醉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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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入站

我是个雇佣兵。

在接受长时间的专业训练后 我们被派遣到世界各地 按照一定标准收取可观的费用为雇主进行暗杀工作。我的雇用金是300镑1人——除了不杀妇女和小孩之外,我对客人没有挑剔。因为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看看手表:已经过去30秒了,目标仍然没有出现。即使是夜晚,变态的高温还是让我汗流浃背,然而L96A1的准星对着狙击点纹丝不动——耐心和冷静是做我们这行的基本素质。

“目标出现了!" 我即刻扣下扳机。

“砰!”子弹险险的从那个中东人脸前擦过,他本能的一跳,马上持枪向已经暴露目标的我射击。

“臭狙!!” 老石大骂,“操!你丫会不会玩儿啊!机器人都狙不死!”

嘿嘿嘿,经验告诉我,人在玩儿cs的时候情绪会异常暴躁,”得了,老石”我掏出个桃子,“别装b了,你是第一个被撂倒的,枪他妈都没响一声。”

"这叫战术,可牛叉了,你不懂....”


这时候电话响了,我走到窗口边上接了,我们寝室信号奇差,据说除了使用cdma,手机信号没有超过2格的,害得我们每次接电话身体都要窗外伸展 形象无比憋屈。

电话是林阮的。

“妹子 找我呢?” 根据女性心理学概论记载,女人潜意识更愿意自己在成熟的基础上年轻,于是我就这么叫了。

"白羽,你是南方人吧,说话咋那么贫呢。得,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没有啊?"

“妹子,我就纳闷了,你们外语系人才还少么?干嘛找我啊? 说实话,我是很想和美女共事的,可惜不是科班出生,干活儿底气不足啊。做人要厚道,你也不想让我出丑吧?"

“屁话,小样儿的最近在考gre吧,还跟我装。你们经管院那点破底细,姑奶奶我一清二楚。少和我废话,明天下午你到站里来,叶书记和你面谈。”

“喂喂...”

那边电话已经撂了......

晕,说实话我和林阮接触不深,今年才算认识。只是听别人谈论过这位学校十大风云人物之一:

林阮 芳龄20有3 身高1.68 首都人氏 高我两届。大学时代牛叉的让学校都不好意思让她考试,直接保研到外语系。我们d大的英广站也被她弄得风生水起 狂牛巨牛 要命的是才女不等于不是美女 为了她茶饭不思遭罪的男性革命烈士不少......

本学期伊始,英广站向全校征集广播版头,悬赏5个学分。我这人有一毛病:不喜欢的课,干脆不去上,点名也不让人帮忙(妈的 主要没人帮 帅哥就是遭人妒啊)。学期末结课,卷面7,80——平时成绩不到2位数,挂的高高的。什么语文啊,会计啊,能挂的都给他挂了。 大四了 回头瞅瞅辅修课学分不够,懒得去清考。一看到有学分送,眼都红了。

反正本人cooledit玩儿得转,2个钟头就把版头弄出来了。没人帮忙,旁白自己录。害怕自己声线单薄,加上混响镶边失真,合成后果然浑厚无比。也亏得平时欧美a片看得多,美语腔调几可乱真,加上“come on""yeah"等语气副词交错使用,广播站那群鸟马上被唬住。几经商榷,最终花落某家。林阮打蛇棍随上,主动找我谈话,力邀我加盟云云。在发现我多次提出在食堂探讨加盟事宜只为骗她饭卡后,终于按捺不住怒火,开始疯狂的高频电话骚扰。让我一时间在表面上巨酷无比,老石甚至长叹苍天不公,人心不古...


其实,我却知道,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自知之明。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基本不做——这就是我为什么只骗饭卡不骗人...

第二天下午,我来到广播站。林阮正在监督两个菜鸟播音,看我满头大汗的,对着我点点头,递过来一张纸巾和一份表格说道:“你要加强锻炼了。”

p!你用走的上十楼试试。

她又递过来一支笔,“把该填的都填上。”

我也不废话,刷刷几笔就给写上了。

姓名 白羽

性别 男

年龄 22

所属专业 经管院国贸系

兴趣爱好 吉他 足球 计算机

申请部门 播音部

对英广站的建议和要求 要求一个女搭档

林阮明显愣了一下 “今儿怎么那么爽快啊 我还准备和你来持久战呢?”

“得了,妹子,别埋汰我了。谁架得住你三天两头骚扰啊,这么下去,我都得成男同胞公敌了,赶紧入了组织算了。”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昨晚考虑一晚上了,谁不知道英广站阴盛阳衰啊。我已经大四了,过了老妈准许的恋爱年龄,可以适当哈......

林阮横了我一眼,拿起表格扫了扫:“字儿写的不错啊。”

“一般一般 d大第三。” 我厚颜无耻。高中的时候老师就说让我们学会自我表现,再加上我爸从小就给我灌输字写得好,情书成功率高的封建腐朽思想 。妈的还真没少练。

“你提的这个要求......还真有追求哈......” 林阮对我眨了眨眼。

“啊...嘿嘿,这不是怕你们站里资源闲置么,我还是个菜鸟,需要向前辈学习啊。”

“好好好,现在像你这么有觉悟的同志,不多了哈。”林阮忽然盯着我看,弄得我怪心虚的。

“白羽, 你有女朋友么?”

“啊?”

我是客观主义者。虽然平时爱看网络文献,热爱席娟亦舒,偶尔也自诩玉树临风啥的,却没自恋到认为林阮对我有想法的程度。

心理学我也小有研究(考研专业课 不研究不行啊)。 于是乎,我的结论就是:女性天生的对未知领域的探索心作祟,即使才女也不能免俗。
世上没有那么多好事轮到本少爷。 mm“恰好”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恰好”说没有,于是mm“恰好”毛遂自荐的那是yy小说。躲被窝看看也就结了。正常情况下撒泡尿照照自个儿还是能看得清楚自己的。

像林阮这样条件的,不管她自己愿不愿意,身边铁定有几个公的围着她转。美女自己就够闹心了,没理由百忙之余还朝第三方软件抛媚眼。

于是 我露出自认为最yd的笑容:“有的。”

林阮又愣了一下,显然我的反应和电视剧的桥段有些偏差。不过表情马上回复正常:“那你还那么多花花肠子。”

“噢,我只是想进行纯粹的技术性交流,没有任何更深层次想法......” 大学三年让我扯淡比扯女孩儿衣服还溜。

“嗯...”林阮思索一阵,才又支支吾吾的问,“那...那她是不是很漂亮?”

“嗯,长得有点像‘凯特 贝金赛尔’。” 妈的,不就yy嘛, 男性的本能。

“那...跟我比呢?哦,我是说是怎样的气质型?”林阮实在是太搞笑了,敢情我的反应不对让她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呢。

林阮看我眼里眉头全是笑意,恼羞成怒:“靠,姑奶奶问你话呢!”

“哦,哦...”我知道此时把上司若毛了不好,暗笑之余忽然想到似乎我们好像还不是很熟——至少不是非常熟,玩笑开大了有点说不过去,于是我收敛脸部肌肉,一本正经的说到:“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怪冷艳的,但是对我还蛮不错......”

“好,”林阮打断我,“那你就安分一点,贫嘴的劲儿用在播音上。具体事宜让叶书记和你谈,我这会儿还有点事儿,你去904找他。”

“哦,好,妹子,改天再聊啊。”我转身就往外走。

“等会儿,白羽,问你个事儿。”林阮叫住我。

“啥啊。”

“你是经管的,咋考了咱学校对外汉语专业啊?专业课成绩还挺变态的。”

“哦,”我又yd的一笑,引用老石的名言,“这玩意儿可牛叉了,你不懂......”

我来到904,敲了两下门。

“进来。” 女声!有女人的声音!

我推开门走进去,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妈的腐败啊,30多平米的办公室,柜式空调,饮水机,真皮沙发,衣架,单人床...应有尽有。只有一个办公桌,上面放着个笔记本电脑,配的是漫步者M3本本专用音响。我操,宏基的兰博基尼!老子做梦都想的玩意儿。不过最让我惊艳的还是老板椅上坐着的人。

美女!美女!我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如画般的面部轮廓,腰身盈盈一握。胸部...妈的没概念,反正不小。一头黑发轻盈的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好家伙,自然直。

操,俗气了不是。洛神怎堪笔墨赋,丹青也憾少一色。

不过我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绝对没有流口水。

美女抬起头,职业性的微笑挂在嘴边:“请问你是...”
浅醉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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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老师你好

我看着她不曾修剪的剑眉,心里打量她的年龄,比我年长是肯定的,只是眉宇间散发出淡淡忧郁,似乎能让任何年龄的人——男人 产生把她抱在怀里呵护的念想。晕,想来这样的女人必然是不食人间烟火,却又那么真实。

于是我深深的咽了一口苦水——在她看来是一口口水:“你好,我是白羽,是英广站的林阮让我过来和叶书记谈那个...那个播音的事宜。”我尽可能让我的语言书面化,不管怎样,礼貌一点比较好。

“哦,”美女站起身来。我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修长的双腿——她向我伸出了一支手,“你好,我就是叶莘。”

晕,是不是我长得太成熟了,如此正式的社交礼仪,平时还真少遇到。不过真没想到,她就是叶书记,我还以为是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老头。

我和她轻轻握了握手:“叶老师,你好。”

“请坐。”叶莘指指旁边的椅子。我坐了下来。

“林阮和我说过你,她找了你好几次,好像你都不愿意进英广站。”

“嗯,我现在已经是会员了。”我忽然感觉会员这个词用的不是地方,“她找过我几次,我毕竟不是英语专业的,总觉得有点...所以一直没考虑好。”

“现在考虑好了,所以入会了?”她忽然调皮的一笑,妈的,六宫粉黛无颜色!

尤物啊尤物,她要是在古代,一定是祸水。

她的表情忽而又变得严肃,“你做的版头我听了,很有朝气。能者为先,你加入英广站没什么不对。”

这时候,广播站正巧在播我做的版头。妈的太是时候了,我差点叫“打赏”。

叶莘微微一笑,翻出个文件夹。“这是站里面的章程和流程表,你拿去看看。我是学校工会的,英广站主要由我负责,有什么问题就找林阮商量。当然找我也可以。”

我接过了。

叶莘又谈了一会儿有关问题,我看时间不早,就要起身告辞。

“白羽,等一下。”叶莘又叫住我,“还有一份文件,你也要看得。”

我拿过一看,是策划部的有关事项。“叶老师,我是播音部的啊。”

“我知道,这是林阮给你的,她腾出周五下午,让你自己开一个版块。当然由你全权策划播音。我也看了,这小丫头蛮有眼光的嘛,我说过能者多劳。”她淡淡一笑。

“好的。”我顺手接了,“告辞离去。蛮有眼光是什么意思?晕......

林阮啊,你还真会给我找麻烦啊。

离开综合楼,我直接去了食堂。天气太热了,我经常午饭晚饭搁一块儿了。再晕,人懒就是省钱。

来到北区食堂,上了二楼。远远的就开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叶菲!”我扯了一嗓子。

正在打饭的姑娘回头看见我,眼镜一亮,露出一色迷人的微笑,“小白!好久不见!”

叶菲向我招了招手,端了两盘炒菜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我见她没有米饭,忙把自己的碗筷给她让她先吃,然后再去打了一份回来。

“菲菲,”我摸摸她的脸,“你瘦了…”借寒喧来强 J,让你见见少爷我的手段…

“P!”叶菲把我呛得老远,“我脸部横向净周长比放假前多了3毫米,你好意思说我瘦了!”

晕,“脸部”…还“横向”,有钱人家大小姐就是牛啊,测量指标都那么另类…

我见阴谋难成,尴尬的收回咸猪手,仔细打量眼前不顾形象往嘴里擂饭的小美女,不由一笑,思绪不由地回到了我们初遇的那一刻(嘿嘿,不由自主就用了小学作文最经典的一句话,我们老师说这叫插叙):

那还是在去年,经过2个学年的洗礼,我基本借用双休日和假期游览了华中华南的名山大川。

那时候,逃课是不在话下的,好在学期末除挂了语文外,英语仍旧全系第一…父母担心了一阵子,也就逐渐无奈的适应了。

新学期开始,乘着一贯的开学效应,心收了不少。怎奈矫枉过正,连逛街之心也欠奉。在学校待了一个月后,感觉无比憋屈,正好笔记本键盘出问题,带上保修卡就直奔电脑城。

IBM那帮爷们儿还真不含糊,仔细检修了键盘,确定非人为损坏后,直接打电话给仓库说给拿块新板子过来。然后让我随便逛逛,2个钟头再回来…

我在电脑城里逛了一圈,买了几张cd-r后,又回到ibm的专柜,找个位子坐下,看着伙计把我的本本大卸八块。这时,一个mm走了过来。

她就是叶菲——当然当时我是不认识她的,出于男人的本性和色狼的本能,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好吧,我承认自己的眼神生来就有点yd,早在高中,同学就好心的提醒过我。不过讳疾忌医的我一直坚持那是集欣赏、赞叹、评判为一体的复合型眼神。我向awp发誓绝对不包含任何不健康成分。

叶菲明显感受到我视线的波动,径直向我走过来。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生怕她过来撂一句“这座儿我已经占了”。

叶菲上下大量了我一阵儿,轻启朱唇:“你好,我想买台笔记本。有哪些款比较适合我,能给推荐下么。”

我晕!猎艳的心思在那一瞬间完全消失.虽然玉树临风只是自诩,但被当做是卖电脑的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我怎么看都不会像小二吧,人家小时候抓阄可是抓到钞票的——以后不是当老板就是抢银行的。

后来叶菲告诉我,我当时的眼神就像在看猎物,让他误以为商人看客人都是那副德性。她的解释当时让我感觉很丢脸,赶紧东拉西扯搪塞过去了。

老板看我一脸拼命的神色,知道误会大了,忙亲自接待叶菲,陪上笑脸问她大致要什么价位的。叶菲说要最好的,老板一看肥肉来了,笑容愈加猥琐。

“小姐,这是T60p 20079ec,intel双核2.33g 1g内存 100g硬盘 15寸高亮 看电影肯定爽。”

“这是t43p, cpu稍微次点儿,硬盘80g,配dvd刻录。想看什么大片随便刻......”

“还有这款,我们还奉送精美礼品......你看,你要诚心要,价格我们可以再商量......”

“咳...咳...”我被烟呛了嗓子,这老板真会做生意。

“嗯?”叶菲回头看了看我,“你觉得这几款怎么样?”

“嗯?”我没想到她会问我,旁边老板忙吹风:“他们都是用我们机器的,好不好一看就知道。”并不时向我飘来求助的目光,让我“托儿”的形象更加饱满。

“哦...”我实话实说,“这家店,给的价格确实蛮公道的...” “是吧!”老板顺杆子往上爬,向我竖起大拇指,那神情好像这笔买卖做成了就送我个内存条。

“但是,ibm基本针对商务人士,外形稳重,不怎么讨喜。你一姑娘家,也不想成天背着6,7斤重的玩意儿到处跑吧。”我话锋一转,老板的脸色已经变了,看我像看阶级敌人。

“是啊,是啊,我看这些机器咋一个个都像板砖儿似的。”叶菲字字矶珠。

晕,这比喻够意思。我见伙计已经把我的本本折腾好,老板脸色愈发不善,填了保修卡就准备闪人。赶紧,别让人家记住自己,下次本本坏了再修估计戏份儿就多了。

老板还想对叶菲说些什么,她也已经没什么兴趣再看了,弄得那胖子一脸悻悻。

“唉,同学。那你说什么牌子比较好啊?”叶菲见我往外走,追上来问我,虽然眼神里仍有提防的成分,不过已经减轻了不少。

我原本的想法是 我张开双臂“妹子,来吧,让哥哥陪你去买”,然后叶菲轻轻靠在我的怀中“嗯。” 怎奈天公这个王八蛋,不做美就算了,偏偏在这时候扔一电话过来。

诺基亚铃音小地球人都知道,之前因为经常听不见电话铃,业务损失了不少。为此,我特意选用了在当时非常火爆的某个经典ring。如今回想此举当然巨土——叶菲就着尖锐的“帅哥接电话”的背景音乐,仔细打量我的面部器官,最终嘴角露出一丝让我尴尬不已的笑意。

某些情况下,接电话是为了掩饰什么——对此我现在十分理解。电话是老石的,说大金被人打了,在医务室,让我赶快回去。他妈的,我当时要是知道那j8为一女的跟别人争风吃醋活该被打,才不会就这么闪人。

挂了电话,我恨恨的用眼神强 J叶菲的那件马克华菲。胸没事儿长那么鼓干嘛,让老子思想斗争无比激烈。算了,我心想你大小姐不是要烧钱么,就指指前面的宏基柜台:“看到那边的宏基了吧,柜台里面有两台机器和别的不一样,对对对,就是那个红的和黄的...那两个本本可牛了。怎么牛?狂牛巨牛铁牛,牛到你不懂...哎呀,你看我有点事儿就陪不了你了,有机会再聊吧。”

其实我是想说“有缘再相见”,想想太矫情就算了。转眼我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唉,做公共汽车回学校还是低调一点吧。

......
浅醉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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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加州梦》

这就是我和叶菲初识的传奇经历。当然后来在学校某报刊亭再见到她时,我才惊吓的发现原来叶菲是英语系的“战友”,小我两届。当她兴奋的拽住我要请我吃饭以表达她的谢意时,我含恨的看着每月只进一本的《人初性本善》月刊被一胖子惊喜的买走。继而领略到眼前的这个小姐真的是个小富婆。


此后我们开始经常联系,偶尔陪她逛街买东西。她请我吃东西的时候我会毫不客气,送我礼物的时候我却从来不收。一来无功不受禄,二来她请我吃大餐我能反请她吃面食,包子铺老板和我不是一般熟;但是她要送我个什么我却不好意思返还地摊货。

我比较享受看她走路时胸部晃动的样子。叶菲也曾经说过她蛮喜欢我——说我看她的眼神只是单纯的色,让她觉得很温暖。

晕。我不清楚大小姐的想法,但是我们的关系也没有说更近一层、两层或是三层。毕竟我们都深知,有时候一层窗户纸不去捅破是最美的!因为大可以在上面画画。

总之,我不否认,大三暑假中我心里念叨最多的女性就是叶菲——当然主要原因是我认识的女生不多。

叶菲在食堂碰见我明显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东说西,末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皮质项圈,就要往我脖子上套。望见我已经戴了个链子,干脆在我手腕上绕两圈扣上。

我感动坏了,送我个小玩意儿还随身揣在怀里,足见对我的重视。再看这个饰物工艺精美,价格肯定不公道,我要收了岂不......算了,偶尔欠美女个人情吧——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好像除了请叶菲吃包子,我真的想不到第二种方式表达我对她的谢意。

叶菲忽然眼圈一红,让我暗叹造物主之神奇,女人真的是说变脸就变脸啊。当我正在考虑用最温柔的方式询问她时,叶菲幽幽的说道:“前几天,同心忽然就不见了,我找了好多天都没找到,这个项圈是他最喜欢的。现在...现在也用不着了......”

我条件反射的准备安慰她两句,忽然觉得不对劲。同心?不是叶菲最喜欢的那只狐狸犬吗......

“叶菲...”我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叶菲可怜巴巴的望着我,“我想告诉你,包子没有了。”

......

把叶菲送到女寝门口,我转身往寝室走。“别急着跑啊”,叶菲一把拽住我,“小白,你考研怎么都不告诉我?”正常情况下,叶菲的声音从来不显幽怨。

“喂,不是吧,我今年天天往自习室跑你没见到么?”

“我以为你是自习,想不到你不声不响的就把事情办了。你还考中文系,你喜欢那玩意儿啊?”叶菲有点气极败坏。

“好吧,我姑且认为你的反应是惊喜。你看你也是大二的人了,偶尔也要想想人生的目标嘛,多向我学习。我那叫对外汉语,以后教外国人学咱们中文的!这可牛叉了,你不懂......”

“难道你想当老师?你不是学国际贸易的么?你不想搞经济之类的么?”

“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我的夙愿。在讲台上挥斥方遒的感觉,真好。”我做花痴状,壮阳广告的泛滥害人不浅,被同化不是我的错。“当老板开公司多土啊。”

“屁!真不要脸,你怕是因为中文系mm多才去的吧。”叶菲随口一句话拆穿我的用心,我心里暗赞她的话中肯。

叶菲还想说什么,我已经闪了,女人爱发无名火,少惹为妙。

回到寝室,宋木江正用我的笔记本踢fifa。这小子见我回来,脸都不红一红,直接问我要武腾兰六本合集的种子。

他是个人才!只有他能在一堆文件夹中找到我隐藏颇深的a片目录。

我给了他。

宋木江把优盘收好,忽然神秘兮兮的问我是不是和外语系的某个女生有一腿。我以为他说的是叶菲,没理他,坐下来拨号上猫扑看帖子。

宋木江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小样儿装什么装,老子前两天看到你和林大美女吃饭了!”

老石闻言也凑了过来,看我的眼神像深闺怨妇。

“白羽你行啊,能请到林阮吃饭,你知不知道工程系的刘四眼正在追她,阵势可大了。你小子连他的墙角都敢撬,够牛的啊”

老宋说的是研二的刘思远,那个鸟据说功课n强,还没毕业就有多个公司抢着要他。平时戴着个无框眼镜,以至无数花痴女生把他当做裴勇俊来哈。而且人高马大的,是校足球队的铁腰。想不到啊,他居然在追林阮。

“别他妈胡说了,是林阮请我吃饭的,工作餐,老石知道,就是和我谈进英广站的事儿。”

“我看也是,”老石马上附和,“就你这鸟样,长得跟鞋拔子似的,林阮可看不上眼。”“是啊是啊,林阮就算想换口味估计就你也难。”老宋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操,老子刚才是谦虚,两个王八蛋给鼻子就上脸呢。老子像鞋拔子?就算是也是耐克阿迪匡威。

“哎,白羽,”老宋临走还探进个脑袋,“马上迎新晚会了,哥几个整个节目,明儿你过来咱就开始排了。”

“哪几个人啊?”老宋弹bass,我弹主音gt的话,还少好几个人呢。

“吉他手我再想办法,鼓手已经有了,李阳,政法系的刚刚专升本,小架子打的的可牛了。你这两天好好练练。我先闪了啊。”

“李阳?搞疯狂英语的那个鸟?”

“......”

“还没说整哪一首呢?”

“《加州梦》,《重庆森林》里面的,听过吧......”

我打开网页下载了gtp谱,大致听了几遍,把前奏solo弹熟了再试试几个五和弦。这歌牛叉,当年看王靖雯留着短发,一边擦桌子一边听着音响,心想妈的真的猛士,卖个盒饭都牛气冲天的。

回头再找几个猫扑的pp贴,好几个发春的小母猫用“第一次发pp表bt”来秀生活照,看得我热血沸腾——操,这年头人都变实诚了,说生活照真他妈生活啊。不一会儿,隔壁寝室的小兔崽子听老子傻笑声惊天动地,全部挤过来凑热闹。吓得老石拿起个拖吧以防万一:“我操,你他妈流口水小心点儿!还有你,滴到老子洗脸盆了......”

今天是九月十八号,国耻日。一日未眠......

早上前两节是马永的课,这位爷是我们尊敬的经管院主任,号称任教前在某某大外贸公司做主管,专和日本人交易,什么水瓶茶壶棉被板儿砖全他妈往日本销。后来涉足股坛,在市与市中栉风沐雨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为资深股评。退出贸易界后仍在小范围内呼风唤雨,唬住亲戚朋友不少。据其某次在课堂上低调浅谈其发家史时宣称,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曾多次邀请他做评估顾问。但是,为了更好的投入教育事业,对学生负责,他毅然拒绝了......后来我们普遍猜测他同时身兼证券投资教学工作是不是为了弥补这个缺憾。人嘛,总喜欢过过干瘾。

马永牛在每节课都能孜孜不倦的点名——这让我在周二有了起床的动力。我不愿意强调我有经济头脑,我的寝室也不卖方便面和可乐。然而,在切身体会到趴在课桌上睡觉的痛苦后,我在网上平价购进大批小巧易用的专门与高校教室桌椅配套的抱枕,以平易近人的价格出售,并承诺拥有绝对可以比拟板床的舒适感。然后我就多了好几个月的电话费。

我自己代言的产品当然没有不用的道理,马永一看教室后方一个鸟抱着枕头,口水流的巨牛无比,心里涌现一种幽怨的失落感。说最后那个位子的同学要不起来回答一下问题。

我站起来一脸茫然,一丝晶莹的液体还在我的嘴角摇摇欲坠。现在的中国人平均素质大涨,幸灾乐祸的没有,一个个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瘫在我旁边的mm甚至告诉我翻到课本的52页。问题是,老子没带书啊。

好在最后马永还是放过我了......

后两节是电子商务,我照例小睡。做人要有原则,既然给自己规定每天8小时的睡眠,就不能缩水。中文系研究生就是这么考出来的。

醒来的时候刚好下课,或者说是下课铃把我叫醒。我拍拍脸,莫让因睡眠而浮肿的,面部影响我的人气啊。

“白羽~快点!!”一个恶梦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林阮在我们教室门口晃荡,见我们下课扯开嗓子就喊。在众男生杀猪般的眼光中,我拽住林阮就跑。一直奔到食堂门口,我们才停下。林阮气喘吁吁,拿出一张餐巾纸擦汗,秀气的瓜子脸红扑扑的。老子的心不由的一动:说实话,美女谁不想亲近,况且还是校花级人物。我承认某些夜晚我在自行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林阮确实是我浮想联翩的对象之一。只是如我所说的,在自我认识深刻的前提下,我一般在现实中不做不切实际的幻想。林阮最近的熟络不可否认的让我幼稚的虚荣心潜在的滋长,不过更多的是不适应和困惑。毕竟我们不是特别熟,我想我也没有优秀到凭借某些英语上的优势得到恰为英语专业的才女欣赏的地步。唉,其实我也挺不要脸的。

林阮看了看食堂,微笑的朝我咪咪眼:“还来那一套呢?”

“没有,你可以质疑我的人生观,但不能质疑我的人品。我今天非常不小心带了饭卡。”下课往食堂走应该是人类的本能吧,“姑奶奶,你到底有什么指教,天天这么整,我有点吃不消唉。”最近因为林阮的“过激表现”,我似乎已经上了诸多有心人士的黑名单,这是老石昨晚神秘兮兮告诉我的,光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栗了。

“就是跟你商量你播音的事,走,我们进去说。”林阮先一步上了二楼。
浅醉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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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锅稀饭
我跟着上了二楼,林阮已经把位置占好了。我放下书包,跑到窗口打饭。

“你不是吧,就打两毛的,吃得饱么?”林阮瞟了一眼旁边打5毛钱饭的胖子,眼神充满好奇。

“饭少菜多,搭配均衡。这可牛了,你不懂...”我心想小姑娘不愧是学文科的,相对生理知识就差了一点,饭=米=淀粉=糖=脂肪,老子高中化学不要太牛逼啊。然后哗哗刷了4,5两的肉。

林阮和我相对而坐,看到我拿出张厕纸垫在胸口假装餐巾,噗噗直乐。

“说吧,啥事儿,弄完公事儿我们整私的。”我无耻的说。

“去,边儿玩儿去。”林阮轻啐,模样儿娇美可爱,秀色可餐,此时下饭,老子猛往嘴里擂菜。

“就是周五的事儿,让你试播,半个钟头到四十分钟,你有底儿了没?”

“我也正琢磨呢,你说你们站平时都整些啥玩意儿啊?”

“啥我们站,是咱们站!”林阮撅撅嘴,“其实每天都会有个版块,原来周日到周四,这学期我向系里申请了全周播音。周五先让你做,周六我还没想好。站里其他成员,按照自己的方向,寻找有用的资料,然后分组播音;周三稍微不同一点,是李齐办的一个谈话节目,大致定一个题目,两个播音员用英语侃大山。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听了林阮的话,想想平时听到的英文广播如她所说,但总觉得哪儿有一些不妥。到底是哪儿呢?忽然我灵光一闪......

“妹子,你说英文广播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呢?”

“什么啊?”林阮有些茫然,“当然是制造英文环境,提高大家的英语水平啊。”

“是的。不过,你说提高的是谁的水准呢?是播音员还是听众?”

“这个...”林阮思索了一下,“两者都有吧,我们站里面的成员基本都是学英语的精英,我们也开过会讨论过,他们自己也说播音能让被动学习成为主动,很有帮助的。听众的话,我自己觉得多多少少也会随之进步的。”

“不错,不过我想这种想法比较主观,确实我们平时听广播对自己语感什么的有些作用,不过我估计这些作用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而已。话说回来,我当了3年的听众,知道我们平时听广播是什么感觉么?基本在和哥们儿讨论哪个播音的声音特别嗲,听得我们骨头都酥了......”

“一帮色狼,成天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林阮咬牙切齿。

“嘿嘿...”我尴尬的笑笑,“重点不在这个,我是想说,你们站里的同志即使发音ok......”

“绝对标准!我们面试可是从严把关!”林阮瞪大眼睛打断我。也是,自己人当然得护着。

“美女,矜持,矜持...我的意思是说,同志们即使发音perfect,毕竟英语不是我们的母语对吧。这样的话,难免牵涉到纯正问题。”我其实想说的是,姑娘你看几部欧美的a片就知道什么叫标准了。

林阮眼睛一亮,“你继续......”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塑造的这个‘环境’,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做到位。就好比你们平时做听力题,不会用中国人念的材料吧。”

林阮看来有些明白我的意思了:“那你告诉我,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想这么整。”这会儿我也来劲了,灵感源源不断狂涌过来,“我每周会搜集一些影音资料,然后分类播出,每播一段,我可以适当的进行一些评论和解释,当然我不能保证自己全程英文播音,而且我相信从学习的角度上来说,加入一些中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开一个纯英语或者美语的栏目。大家听得也爽,你觉得怎样?唉...你盯着我干嘛?”

我忽得发现,林阮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我。

“白羽,你...这样,你周五就这么播,我们看看具体效果好不好。”林阮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好吧,就这么着。”我低头吃饭,大一时候那种冲动感好像又来了。他妈的,老子果然是最牛的。

“林阮,真巧啊?”我背后响起一个声音,我得承认,蛮有磁性的。

对面的林阮微微一笑,“你也来吃饭呢。”

我回过头,一爷们儿,初步估计有一米八三,一副黑框眼镜,眼神深邃。当当当当,帅哥来了。

林阮给我们介绍,“白羽,这是土工的刘思远,是咱们的师兄呢。” 我反正是早料到了。

刘思远眼睛一亮,在我看来是眼镜一亮,向我伸手:“你就是白羽啊,我知道你。”

我和他礼节性的握了握:“你好。”他妈的,我们认识么,老子怎么没印象。那帮兔崽子说得果然是真的,我说你看我的眼神那么怪呢。

我用眼角瞥了下林阮,她嘴角挂着深不可测的笑容,一种晴雯式的委屈感涌上心头,心说老子还没犯罪就担上个虚名,还不都怪你这小娘儿们。

刘思远也不管我,和林阮热切的聊着,林阮偶尔“嗯”一声,不时浅笑出声,淑女的要死。我操,跟老子说话怎么“姑奶奶”满天飞啊,去他妈的帅哥效应。

我心里记挂着《越狱》第二季,今天能下到第5集了,也就懒得看刘四眼耍宝,匆匆扒完饭,报个歉收拾碗筷就往外走。

饭后水果是个好习惯,我进了超市买了几个桃子洗了,一边啃一边往寝室奔。走两步忽的发现林阮居然在前面站着。

“白羽,闪那么快干嘛?”我其实分不清那是责怪还是嗔怪。

“我是真有点事儿。你们女的吃饭跟舔似的,忒难伺候。”我眼睁睁的看着林阮抢过我一个桃子狂咬。“你们不多聊一会儿?”

“本来就是打打招呼,没什么正经事好谈的。”林阮转头看我,“其实,我和土木工程的人不熟。”

“噢...”我狠狠咬了口桃子,“你告诉我干嘛,我又无所谓。”我操,林阮的话真他妈挑逗——桥段,绝对的桥段。太牛了,我自个儿都不懂了。

“咯咯咯......”林阮挺没风度的笑,当然没风度和美丽不冲突。

塑料袋里还剩下一个桃子,我和林阮同时去抓。林阮死不松手,而我又真的想吃:“林阮...你放开...矜持,女孩子,你,靠你的......放手,一个桃子好几毛钱呢......”

“小白!!”旁边一人大叫,我给吓了一跳,一松手,桃子没有了。

那一瞬间,我从来没有那么想掏刀子杀人。

林阮美滋滋的咬了一口,得意的望着我。而我忽然觉得似乎哪方面不对,又说不出具体哪儿。

叶菲走过来:“死鬼,你昨天闪得倒快啊,唰的就没影儿了,你小子下次再敢...嗯?这位是谁啊......”

这时候,两个姑娘才注意到对方,都开始从上到下互相打量。

“这是我的上司林阮,英广站的。这是叶菲,我的...我的好朋友。”我给两个人作了介绍。

“哦......”两头母狼异口同声的发出意味深长的一哼,继续互相打量......

我有一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没来由的。

妈的今天点儿背,快凑成一锅稀饭了。

......

回到寝室,我收到叶菲和林阮的短信。叶菲让我晚上请她吃饭,而林阮的只有几个字:“冷艳的凯特贝金赛尔?”

我懒得回。

本本尖叫着播放着《越狱》,硬盘该换了——笔记本这东西有时候够恶心人的,说质保两年,他还挺准时。

我怎么看都觉着吧,T-BAG长得有点儿像贝克汉姆啊。

到晚上没我也去找叶菲,宋木江好不容易把乐队凑齐了,时间却又不够了,急得一头包,拉紧着我去排练。

老远老远就听到架子鼓震天响,我看看老宋,“打鼓的挺牛逼啊!”

老宋斜了我一眼:“早跟你说了,阳子打起架子,我操......你待会儿看,还他妈的有更牛逼的,进去就知道了。”

我一脚踢开琴房的门,环视一圈后,一种毛骨悚然感窜上我的脊梁骨。我看到了....。叶莘!!!!!!

老宋从后面环住我:“同志们,人都到齐了。我给介绍一下,这是主音吉他手白羽。阳子,认识一下。”

我和李阳击了下掌,“哥们儿,鼓打的够牛的,我刚听到了”“哪里,瞎玩儿。”

“这是学校工会的叶莘老师,是系里推荐过来的,这次过来弹节奏。大家加油啊,看学校对我们多重视!!!”他妈的老宋那副德行活像个官僚。

我向叶莘伸出手,“叶老师,你让我挺意外的。”

叶莘和我握了握,浅浅一笑:“白羽,我也是刚知道你也在这儿。”

老宋看不对劲,“操...啊...嗯,你们认识啊。”然后用“你很不够哥们儿”的眼神狂杀我。

“废话少说,开练开练。”老宋递给我一把琴,晕,这不是我的勇士U1么,这兔崽子什么时候拿来的。叶莘叶把电琴背了起来,我掸了一眼,不是吧,Ibanez JEM77B!!上面好像还有STEVE VAI的签名......然后我就抑郁了,记得某个前辈说过,看到好琴就别弹自己的了,不然用手弹了之后就想用脚弹......

不得不承认,叶莘的吉他玩儿的不错,特别是她的节奏感。《加州梦》中诸多和声和重奏,我作为主唱唱主旋律尚且无奈的简单扫扫五和弦,叶莘却还能把几个7和弦分解的比较清晰,作为业余爱好者%
浅醉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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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味道不错
我背起叶莘往学校外面走,用自来水冲了之后叶莘的脚踝仍然红肿的厉害。作为医生世家的我知道,这不像是普通的扭伤,必须去医院处理一下。我把情况跟叶莘汇报了一下,叶莘也不矫情,说那咱们去市里看看吧。

学校的医务室已经关了,即使没关那帮天天吹牛打牌的傻老娘们儿也做不了什么。

叶莘很安静的趴在我的背上,像只温顺的小熊。我对这位比我大好几岁的美女好感猛增,重一点,代表身体健康,况且她的身材那么完美......

学校的地理位置说白了就是在乡下,换句话说就是天黑了就很难打到车。我背着叶莘走了一里路才拦到一辆松花江。满脸横肉的司机一脸龌龊的表情问要去哪儿。我老脸一红,心想妈的老子可是正常的男女关系。

“师傅麻烦去下二院。”叶莘林阮说道。那司机一愣,估计也挺纳闷大晚上了两个人还往医院跑的。我把叶莘鞋袜脱掉,让她横着躺在座位上,免得脚踝再次受伤。叶莘轻轻一笑,干脆慢慢的把受伤的脚架在我腿上,弄得老子怪不好意思的......

到了医院门口,我背着叶莘下了车,扶她到候诊室坐下。挂号,取牌儿,拿单儿没费我什么事儿,一切轻车熟路搞定后又背起叶莘就往急诊室走。

经过简单的处理,医生让
浅醉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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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味道不错
我背起叶莘往学校外面走,用自来水冲了之后叶莘的脚踝仍然红肿的厉害。作为医生世家的我知道,这不像是普通的扭伤,必须去医院处理一下。我把情况跟叶莘汇报了一下,叶莘也不矫情,说那咱们去市里看看吧。

学校的医务室已经关了,即使没关那帮天天吹牛打牌的傻老娘们儿也做不了什么。

叶莘很安静的趴在我的背上,像只温顺的小熊。我对这位比我大好几岁的美女好感猛增,重一点,代表身体健康,况且她的身材那么完美......

学校的地理位置说白了就是在乡下,换句话说就是天黑了就很难打到车。我背着叶莘走了一里路才拦到一辆松花江。满脸横肉的司机一脸龌龊的表情问要去哪儿。我老脸一红,心想妈的老子可是正常的男女关系。

“师傅麻烦去下二院。”叶莘林阮说道。那司机一愣,估计也挺纳闷大晚上了两个人还往医院跑的。我把叶莘鞋袜脱掉,让她横着躺在座位上,免得脚踝再次受伤。叶莘轻轻一笑,干脆慢慢的把受伤的脚架在我腿上,弄得老子怪不好意思的......

到了医院门口,我背着叶莘下了车,扶她到候诊室坐下。挂号,取牌儿,拿单儿没费我什么事儿,一切轻车熟路搞定后又背起叶莘就往急诊室走。

经过简单的处理,医生让我们去拍个x光。等片子出来还要几十分钟,叶莘和我就坐在放射科外闲聊。

“白羽,这次要谢谢你了,挺晚的还麻烦你。”

“客气客气,见外了不是。”同志们注意了,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和美女套近乎。

“其实我们才见过两次面,不是么?”叶莘拆穿我的险恶用心。

“啊...嗯...”我感觉言语匮乏,连忙转移话题,“叶老师,你学吉他多久了?”

“我是在大学时期学得,学了大约半年,然后偶尔那起来弹弹。那你呢?”

“我也是大一学得,自己学,进度慢着呢。”

叶莘摸摸自己的脚,脸上浮现一丝痛楚,“你弹的非常不错,感觉把握的也好。林阮经常和我提起,说你每每让她惊吓。我看也是......”

靠,林阮这个小娘们儿,夸我损我呢。

我仔细打量叶莘,她把下巴搭在膝盖上,目光无神却不迷离。我忽然感觉叶莘的美非常之冷,有种千尺寒冰的感觉,让人不忍接近,不可远观更不可亵玩。然而这种冷艳往往会为她的翩然一笑而冰封瓦解。我感到气氛由衷的尴尬,平时嘴皮子挺溜的我居然觉得找不到话茬接下去...

正当我左右不是的时候,医生救了我:“叶莘是哪一位,进来一下。”

我扶着叶莘走进医生办公室,果不出我所料,叶莘的踝部有极轻微的骨裂,好在影响不大。医生帮忙打上石膏交代一下注意事项就让我们回去了。

出了医院已经过十一点了,叶莘就住在附近,打车10分钟就到了。我轻手轻脚的把叶莘扶下车,小区的铁门已经锁了,叶莘和门卫老头打了声招呼,我们就从偏门进了小区。

叶莘家在25楼,我环视了一下,看到周围高楼林立,楼边停着满是私家车,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叶莘拿出钥匙开了门,我扶着她到沙发坐下后,起身打量周围。这里大约有100多平米,三室一厅,装潢简单素雅,看起来似乎只有叶莘一个人住。我嘘了一口气:“叶老师,我该回去了,待会儿校门关了我就只能翻墙了。”

叶莘看了看表,眉头一皱,半天才对我说:“白羽,你现在出去,即使打车也来不及了,还有半个钟头寝室楼就锁了吧?”

我没说话,确实就是这样。

“嗯,你看这次也是因为我。这么着,今天你就在我这歇一晚上吧......反正房间有的是。”末了还调皮的一笑,“不准动歪脑筋哦......”

话说到这份上,我想都不想就说那就不好意思叨扰一晚上了。然后看到叶莘笑得无比灿烂......

之后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旁敲侧击插科打诨...现在终于知道坏人不好当,不过不当的话就搞不到叶莘的资料啦....。

姓名 叶莘

性别 美女

年龄 25

学历 d大外语学院法语系硕士研究生(晕 以前还是我校友)

三围 大家要是有可以直接问出来的方法请来信告诉我

......

洗完澡我穿个裤衩就钻进被窝了。被褥是叶莘从她房里拿过来的,呵呵呵呵,好香啊,比我的被子好闻多了。

我摸摸脸,仍然热的发烫。刚才洗澡的时候,香艳的场景仍历历在目:粉红的,蕾丝的,嘿嘿嘿。不过我没敢摸......(农民!)

我不是认床的人,但是今天晚上确实睡不着,翻来覆去脑中全是叶莘。想着我们的初识,想着今天在琴房时的惊艳,想着她刚才聊天时的一颦一笑...她是那么成熟,却又不乏年轻人的朝气,像个公主,又透着若隐若现的野性...

折腾到午夜,我终于爬了起来,碰了一下床头的感应灯,现在叶莘一定在隔壁打呼吧,嘿嘿嘿。

床边是个书架,我浏览了下,金庸,红楼,英版的哈里波特......嘻嘻,居然还有金瓶梅词话本。猛然间,我忽然体味到叶莘的境界——她一定是想到墨索里尼那句“每一本被折毁的书都照亮了全世界”的名言,并且贯彻实施。-_-\\\ 寒自己一个...

在书架最上层,我发现一个相框,取下来看看,我愣住了,照片上有三个人,叶莘——应该还是大学时代吧,一脸幸福的笑容靠在一个男孩儿的怀里,那种纯纯的青涩的模样估计随着时间已经消失殆尽了。两个人牵着一个可爱非常小姑娘,像个芭比娃娃。男孩儿阳光帅气,脸上棱角分明,一双剑眉向两把利剑,嘴角撇出几分放荡不羁的笑容。他是谁?叶莘的哥哥,爸爸,爷爷???然而那种像是拥有全世界的神情绝对不会是一个亲人所能表达的。我想他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我感到胸口闷得慌,说嫉妒吧没理由啊,我才认识叶莘几天;说不是吧,心里那种酸酸疼疼的感觉又那么真实。此时此刻我不由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像叶莘这样优秀的女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男人,论谁也轮不到你一毛头小子。白羽你不是平时挺牛逼么,不是号称爱情专家么,说起别人一套一套的么...怎么现在牛逼 了?

我知道只有一个解释。

我境界不够,没有伟大到看到一对鸳鸯就祝福的地步,操,不甘心啊不甘心...

可是我也只能不甘心......

......

很舒适的床,但是我完全没睡好。好不容易熬到早上5点多,起身来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着通红的双眼,心想妈的再牛逼数码相机照张相片也不能防我这号红眼了吧。

洗漱完毕后,我走到门口穿好鞋,尽量轻拿轻放。叶莘应该多休息吧,脚伤成那样,估计学校也去不成了。其实我现在也有些怕见到她,难以名状的想法......

轻轻转开门,准备离开时,我忽然想到些什么。在人家家里住了一晚上,怎么着也得表示下感谢吧。

我走进厨房,关上门。

打开冰箱,拿出其中3个鸡蛋敲开、打匀,等不沾锅的油热开后,放进鸡蛋,翻炒一阵后撒上盐和少量的陈醋。看看电饭锅里还有些剩饭,取出来炒一炒后点上味精盛起,最后再把完成的蛋炒饭放进电饭锅调成保温状态。呵呵,一切就绪了......

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这间屋子,一缕阳光刚好从窗帘的缝隙射进,把整个房间染成暖色。那一瞬间,我的心好像也暖洋洋的。昨夜的不快似乎已经消失无踪,心里悸动的情愫也即将随着我的离开而怡然而逝:“ADE,我的蟋蟀们!ADE,我的覆盆子们和木莲们!ADE,叶老师,愿你幸福,我会用我的一生祝福你,即使你已经有了他,我也会永远保护你~~~~”

屁!!!!烂桥段!!其实那一缕阳光告诉我的是,只要我喜欢她!!!我管她是不是名花有主,我管她是不是心已属君!!老子就是要泡有爷的蜜!!!老子才是最适合她的!!叶莘,你是我的!!!今儿我背你,回头终有一天压着你......


回到学校快7点半了,开门时把那帮鸟全给吵醒了。大金虽然睡得迷迷糊糊,可一看到我,精神头马上来了:“白羽~~昨晚你......嘿嘿嘿嘿嘿嘿,累不累?”

“滚远!!!白羽,别理他,他就是个×!”老石义正严词,“白羽...问你呢白羽,几次啊?”

社会主义一片大好形势下,仍然保留着一部分低能弱智的幻想主义鸟。我懒得理他们,实在是困的不行,脱了衣服就往床上拱...然而被子捂住头仍能听到他们在废话....。“你看他累成什么德性...”“嘘...表吵他,我是过来人,我知道做男人的辛酸......”“你真不要脸...”

色狼!道德沦丧!!

我一觉困到自然醒,一看表都下午3点了。我赶紧爬起来,明天就要播音了,啥都没准备呢,搞砸了林阮还不把我抽死...

打开电脑准备大干一场时觉得肚子再抗议,想想算了,给他们打个电话带点儿回来吃吧。一瞅手机好几条未读短信,除了“中国手机报”和“清纯少女隐私部位特写”外,有一条号码是陌生的。

“味道真好!^_^”

我微微一笑,把这个号码保存在通讯录里,我可没主动找她要哈......
浅醉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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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触感
“老石,嘛儿去啊?”

“吃饭。”

“唉,我想使下你羽毛球拍...”

“去我寝拿吧,搁柜子里了。”

“好,你寝有人么?”

“有,白羽在呢,正发疯呢......”

其实我是在准备广播稿,明天就播了,兴致上来了不由手舞足蹈,带上立体声耳机后当然就稍显癫痫...别说4,5个版块了,就弄个“电影长廊”就快要我老命了,偷偷下个枪版还得不让文化局发现,然后录音轨改采样率,最后写简评。得了,各位,别理我了......

七点半才马马虎虎搞定,食堂是没饭了,也罢,包子铺老板很久没见了,联络一下感情吧。

还没走到包子铺,就听到老板的粗嗓门吆喝:“白羽!好长时间没见你来了么...”

“个两天忙滴很,累死则。食堂没饭了,到你这拐来切滴个包子......”

“你的小女朋友都在这拐等你好长时间了,快滴个吧......”

我的女朋友?谁啊?

我进了包子铺,赫然看到叶菲坐在那儿大嚼。我大吃一惊,转身就闪,昨天放她鸽子,逮个正着可就不是脱层皮的问题了。

“白羽!!!”惨了,这小魔头看见我了,听这声称呼就知道在火头上呢。

“嘿嘿,菲菲,你怎么在这儿呢?没吃饭啊?”这时候可不能得罪她。

“我睡过头了,食堂打烊了,干脆上这儿来吃点儿...”

靠,敢情是偶遇啊,我以为特意来守株待兔呢。老板这王八蛋!我回头狠狠向老板瞪了几眼,老板吓得直缩脖子。

“小白,你说,你昨晚干嘛不出来?”

“我有点事儿,老宋让我去乐队排练的,一忙就给忘了。”事实就是如此嘛,我回答的理直气壮,以致于声调都高了八度。

“哼!排练能排到多晚,我昨天11点多往你寝室打电话了,你人都不在的!!”

他妈的,最毒妇人心,小小年纪就回釜底抽薪了!我汗毛直竖,心想昨晚美女家留宿怎么好告诉她。

正想编个瞎话,叶菲一哼:“昨天那个女的到底是谁,还一起吃桃呢...小白,你昨天晚上不是和她在一起吧...?”

我心想他妈的林阮这个害人精,制造那么多误会自己倒像没事儿似的,遭罪的反是我了。“别瞎扯,那婆娘真的就是个英广站的头,找我谈明天播音的事儿。唉,对了,我明天5点半播音,顺便听听嘛。”此时不转移话题更待何时??

“哼,她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个美女!!”叶菲听我称呼她婆娘,语气明显缓和。嘿嘿,林阮,不好意思,小命要紧,况且你就是个婆娘,没弄错性别哈。

“别介,人家都研究生了,可多人追呢,跟我置什么气啊。唉?她是你们外语学院的,你不会不认识吧?”我心想果然不错啊,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天生就是宿敌,作对都不及,还认识呢,光顾着打击对抗了...

“谁认识她啊?哼,追得人多又怎样,关键是看这女的喜欢谁,她要对谁不感冒,那人在她眼里就跟一泡尿似的...”

“哎哎...注意一下影响”我看叶菲越说越激动,忙劝道,“矜持,女孩子要矜持!老大人了,担心嫁不出去...”

“哼,你别管我。谁不知道你这家伙喜欢成熟女性啊,年纪越大你越来劲儿...” 这个...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我看叶菲醋味儿越来越浓,铺子里人越来越多,老板一脸恳求之色,心想再闹下去,脸就丢大发了,忙拽着叶菲就跑。

我们在操场上绕了几圈,叶菲仍然气鼓鼓的。我叹了口气,“菲菲,咱们熟,你知道我是块宝。可在很多人眼里,我就是个烂石头,你别老疑神疑鬼的。昨天我有点事儿,回去晚了而已,没和谁见面呢。”

叶菲噗哧一笑,如异花初胎,娇美不可方物,“哪儿有这么夸自个儿的...”女人啊,男人他妈神情一认真,说什么都给信了。

我也呵呵一笑,在我心里,真要比的话,叶菲可比林阮重要多了,要出什么事儿我肯定向着她。叶菲是个美丽的不得了的小姑娘,又和我相熟一年,平时喜欢和我一起到处跑,也没见过她交什么男朋友。这次醋劲儿那么大,我就是再迟钝也知道她的心思。而对我自己来说,我从来不相信男女之间有什么纯真的友谊,程度深浅而已。平心而论,要是我和她就这么走下去的话,最后或许会娶她当老婆的。只是现在,多出了个叶莘,多出了这个让我一眼看到她就冲动无比的女人。而作为一个男人,可以在一个时期内对很多女人动心,却只该对一个女人上心,这是最基本的。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在我们国家可能只能去yy啊。毕竟,“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真的”。

当然,我没想到在操场碰到林阮,这也是真的。

林阮手里拿着一本书,貌似傍晚读。牛啊,才女也是苦出身啊。

叶菲开始还对我又掐又拧的,看到林阮在前面,慌忙挽住我胳膊,做小鸟依人状。嘿嘿嘿,菲菲,你的小手触感好好哦......

林阮走上前来,微微一笑,一开口就让我吃不消:“小白,缠绵呢??”

我不安的看了看叶菲,林姑奶奶估计今天吃错药了,逮着我乱喊。叶菲一看她的专用称谓易主,跟炸了猫似的,一腔怒火全发到我身上,我的臂膀顿时斑驳不已,冷汗直冒...

“妹...嗯,站长,用功呢,我们俩随便晃晃。”

“明天该你播音了,准备好了吧。”

“差不多了,我总之尽力...”

“好好给我弄,”林阮口气一变,“你是我钦点的播音,搞砸了小心你的皮!!”

晕,怕了你了。我们扯了几句就告辞了,一路上叶菲仍不放过我,“钦点的...她以为她是老佛爷啊...小白,她怎么也这么叫你,你给我说清楚......”

......

我累得狠了,晚上一粘床就呼上了,任那帮王八蛋在下面折腾。

第二天下午一放课,我就来到综合楼,进了播音室只看到管理员在,不由舒了一口气:皮厚虽是我的特点,不管怎样,一个人弄总会轻松的多。管理员教会了我基本操作,和我打了招呼就走了。我看看时间,还有几分钟就到点儿了,一种兴奋和激动的感觉夹杂得涌了过来。能播出自己全权策划的节目,上次听一牛人怎么说的,“充满了早泄的快感...”

在play了一首just like heaven后,我扯过麦克:"Nice day,guys!This is a new broadcasting serial called Mr.dj. And im your vocal here presenting you the most pure and American English..." 弄完开场白,我马上播出一首小诗《tiger》,掐好时间娓娓用英文进行解释和赏析,当然还加了一些汉字,呵呵谁有我牛,反正是试播。其后进入“电影长廊”,这次我选择了情景喜剧《成长的烦恼》片段,哎呀妈啊,自己都笑得受不了了。第三个栏目选的是《VOA super-english》,这个泛泛听听就能听懂,我随便扯两句就ok了。但是不要搞错了,随便扯也是要技术含量的,知道什么叫做标准美语么,hoho...最后是个“news report" ,现在ipod比较火,我从CE上截了段音频,加上一些自我看法,奶奶的,我还没收苹果的广告费类。终于,长达半个多钟头的播音到尾声了,我拔出智慧棒,随手用foobar2000打开“加州梦”。到阳台散支烟吧,嘿嘿,听着这首歌还真有些想叶莘了,不知道她的脚踝怎么样了......

手还没碰到门栓,阳台门就“砰”的开了,差点扫到老子的鼻子。我抬起头正准备骂娘,只见林阮一个箭步窜了出来,和我撞了个满怀,我顺手一扶,刚巧捧到她的...小屁股。

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我生怕她摔着,手部肌肉下意识的加力,作为我当然是往上用力托,但是在她看来就好像是我在用力捏。唉,同志们,你们都明白吧...

林阮好不容易调整好重心,直起身来,盯着我看了n久,忽然蹦出句话来:“摸够了没有,色狼...”

“哦...哦...”我忙放开她。一看误会大了,本来想告诉她前因后果,想想他妈的算了,老子不解释了,大老爷们儿名声都臭了还解释个屁。况且那触感真的让人挺享受的,林阮也不算冤枉我。哼,真的猛男!!敢于直面......呃,猛士是吧...

林阮俏脸一红,神情娇美可爱,让我怀疑每天“姑奶奶”挂在嘴边的人是不是眼前的这位姐姐。林阮调整了一下呼吸,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小白,你节目挺带劲儿的啊...我觉着吧,还真没选错人。”

“那是,老子学英语的时候...”哎,不对头,我觉得这气氛咋就有点儿不对劲儿啊。林阮这“小白”“小白”叫得也太顺口了吧。我感到无比的尴尬,直想逃离现场,不然出了事哈...在日本a片里,学校可是导演们青眼有加的多事场所之一......

“妹子...你一直都在这里呢?”

“嗯,我在阳台上听听效果啊。小白,你这个点子不错,我批了,以后你就继续播吧。咱们学校这20万没白花啊,30多个音柱一共振,震撼力可牛了。而且高频洪亮,低频浑厚,中频又中规中矩......”

我晕,妈的夸我还是夸设备啊。见林阮扯起来没个完了,心想还是先溜吧。“妹子,我还没吃饭呢,要不就先走了,你先忙哈。”

“哦,好...”林阮明显处于兴奋期,见听众要走不由兴味索然,“小白,下周新生入学,我们英广站也会纳新,到时候你给我滚过来帮忙面试...喂,你跑什么,我晚上给你电话,你试试不接...小白,小白......”

靠你个林阮,太不拿人当腕儿了,每次咱们在一块儿的时候总有意无意就考验我的意志力。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追鱼逐雁自作多情是我们的本能。下次惹急了我,看我真把你那什么了,好赖也不枉担上个虚名......

过9楼的时候,我往叶莘办公室里望了望,门紧锁,看来脚伤不像想象中那么轻啊,我不由心里一紧。

来到食堂,感觉人明显多了不少,看来大一的小孩儿们基本都到了。看看他们军训服还没脱就已经一对一对的,我不由感到无比的同情,可怜的孩子们啊,之前都憋坏了吧。

饭吃了一半,忽然感到口袋里手机狂震,拿起来接了,是宋木江那鸟。

“白羽,你他妈在哪儿呢,快来排练啊。”老宋一如既往的气极败坏。

“正吃饭呢,刚才在广播站有点儿事儿,待会儿吃好就来...”

“你他妈快点儿...”

“知道了,等着吧。”

掐了电话才发现还有一个未接,刚才怕影响播音给调震动了没听见,这会儿一看到那号码,我不由感到心脏一阵儿狂跳,忙给拨了回去。

“喂...叶老师,你找我呢?”

“嗯,白羽,你过来我办公室接我一下好不好...”
浅醉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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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纳新

说实话爬那么高的楼是很累的,但是我当时处于兴奋状态,那些小意思基本忽略不计。到了9楼,我调整了下呼吸,走到叶莘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一瞬间,门就开了,这倒把我吓了一跳。他妈的,我看到叶莘促狭的看着我,一股小女儿情态。

“叶老师,你还来上班啊,其实应该多休息休息。”面对叶莘亮晶晶的眼睛,我有点词穷,不由得找了个狂土的话题。

叶莘指指她背上的包,笑眯眯的说:“我们不是还要排练么,怎么能不来啊。白羽,你背我去......”

我瞅瞅叶莘,转过身弯下腰。你说我还能怎样,小妖精,总有一天我也压死你。

叶莘带上门,两只手环住我的脖子,两只脚夹住我的腰。我恁地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心想老子总算时来运转,叶莘好歹跟我也算是熟人了啊。想到这块儿,我的下肢犹如枯木逢春,浑脚是劲儿,一时间自己也觉得巨贱无比,9楼也不算什么了。

“停停停。”叶莘忽然叫住我,“往哪儿走呢,电梯在那边呢。”

我,白羽,在d大生活了3年,今天才知道综合楼是有电梯的......

来到琴房,老宋他们已经开练了。听说叶莘的脚受伤了,一个个跑上来嘘寒问暖,特别是宋木江,他妈的就差脱了叶莘的袜子检查了。我一把扯过老宋的魔爪,用眼珠瞥了瞥叶莘,再狠狠瞪了瞪他,表示这是我的,其他人他妈的滚边儿去。老宋一震,多年的默契让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看了看我,再看看叶莘,向我伸出大拇指。我明白,那是一种不含嘲讽的鼓励......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哥们儿就是哥们儿,永远都是支持你的。不被世俗束缚,不被封建礼教桎梏,友谊呵友谊......

排练几遍,我们普遍觉得合作比刚开始默契多了,阳子甚至不用原有的鼓点,自己编了一个。叶莘一直坐着排练,双腿交叠,性感无比,害得我不时走神,眼波乱荡。叶莘仿佛也发现我在看她,看我的眼神似乎也带着嗔怪。他妈的,真是个妖精!!!

好不容易等排练结束,老宋急着陪他女朋友,把琴房钥匙扔给我就走了,临走前还叮嘱我把卫生打扫一下。阳子好像也有事,急匆匆得闪掉。ok,姑且算你们识相够哥们儿......

叶莘坐在一边,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扫着水泥,末了还递给我一张纸巾。受宠若惊之余我往面巾纸上印了个黑黑的人中,并且掏出一包“心相印”以表示自己其实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叶莘抿嘴一笑,目光直视用眼角偷看她的我:“白羽,你好像蛮怕我的唉...”

我心想他妈的确实是这样,当然嘴皮子上仍然非常含蓄:“没有啊,我干嘛怕你...”

叶莘脸上表情变幻不定,最后归于平静,她抬起头,晃动着双足:“白羽,你今天的播音我全都有听唉。想不想知道我的评价啊......”

我点点头表示非常想,如果你愿意说我的好话的话。

“那就是非常好唉!!!这是我近一段时间听过的最有趣的播音了。”叶莘双眼发亮,语气有失她平日的稳重感,这让我有点相信她的话了。

“谬赞谬赞。”我假装客气,心里其实非常之爽,忍不住想呐喊——被喜欢的女人夸奖无论如何都是令人战栗不已的。

“不过,即使你成了我们广播站的台柱,也要记得送我回家的。”叶莘正色道。

......

“老佛爷,起驾了...”我掐了烟,走到叶莘面前,转身,弯腰......

我觉得,此刻,我们两个,都,兴奋无比。

而且根据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这一周过得十分之快速。

还有整整一个星期就要国庆了,林阮吹胡子瞪眼的大举进行纳新工作,我很无辜的被安排到周四下午值班。可爱的林阮还给我安排了个搭档共同负责该工作,我说我要美女和我一起,林阮说安排好了已经,我问是谁啊,接着我就看到了刘思远......
说实话我非常寒,瀑布寒。这个四眼田鸡据说是主动过来帮忙的,这让我琢磨了好一阵子这研究生是不是没有事情做,成天和教授吹牛就ok。四眼坐在我的右边非常笃定,西装革履,头发分得一丝不苟,手中紧握一支钢笔,不停的向周围的雌性动物放着电流,大到大一的小姑娘,小到食堂那只母猫,均纷纷中招,一时间连带我的桌上也堆了一堆报名表。四眼还在不厌其烦的解答那帮小娘儿们弱智无比的问题。他妈的,我操你...

临晚时分,纳新工作基本结束,四眼一边整理着厚厚一沓报名表,一边用示威的眼神瞟我。我挖着鼻孔,转过身去不理他,心说弄那么多人,面试的时候累死你个王八蛋。

刘四眼忽然全身一震,猛地正襟危坐起来。我给吓了一跳,刚想骂你他妈吃错药了,却见林阮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不由把满腔怒火化为同情,这哥们儿,追一美女不容易啊,看脸都瘦了。

林阮双手背后,跳到我的面前,翻了翻报名表,白了我一眼道:“你看你这就几张,偷懒也得有个谱吧。”

“不能怪我,他们都不到我这儿来,你看我其实服务态度也还好,难道是我的业务形象出了问题??”

“屁!”林阮双眼掩饰不住笑意,转身看看刘思远:“你看人家怎么业绩那么好。”

刘四眼总算逮着机会表现,激动的不停的扶眼镜儿:“林阮,这几天报名的人不少,明天应该是面试了吧?”

“嗯,学长今日真麻烦你了,大后天就国庆,所以明天晚上把面试弄完,这纳新就算结了。也不想拖到十一以后了。”林阮认真的说。

“哦,明天什么时候面试,我也来帮忙吧。”刘四眼打蛇棍随上。

“明天晚上7点在报告厅,那就再麻烦学长做评委了啊。”林阮一颦一笑让我颇为心动,更别提刘思远这个据说追了她n久的主了。林阮也是个人精,人前人后对他都那么客气,整个儿让人没脾气。嘿嘿,够毒够狠,把人家吊到人老珠黄还不给个态度,牛啊......

“小白,你明天晚上也给我滚过来帮忙。不许找借口!”林阮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擅自给我安排了行程。

“站长,你看我也算个新人,去面试那帮小孩儿说不过去吧。”他妈的,周末都不让人休息了。

“少废话,你必须过来。”林阮猛地挎住我的胳膊往出拽,“走,我们先吃饭去...”

“妈的,我没带饭卡......"

这丫头是不是练过,力气那么大,我被她拖着进了食堂,留下目瞪口呆的刘思远还在那儿站着......

“小白,你国庆准备去哪儿混呢。”林阮很淑女的用勺子搅拌那碗肉饼汤。

“具体没想好,可能d大七日游吧,难道去看滕王阁?”

“不和你的小凯特出去浪漫么?”喂喂,是不是我太自恋,林阮的语气好像有点酸唉。

“她可能自己有安排吧...我不大清楚。”林阮说的是叶菲,说实话,不管是国庆还是劳动节,我基本都是自己过的,即使是叶菲也没说和我一块儿去过哪儿玩儿。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次叶莘能和我一起出去渡黄金周,那就哈...嘿嘿嘿嘿嘿嘿嘿

第二天晚上我跑到报告厅时,面试已经开始了。林阮瞪了我一眼,让出她身边一个座位。我坐下来喘了几口气,正好看到台上一小男孩儿结结巴巴卡了壳儿,忙安抚了几句。

整个面试波澜不惊,几个评委有条不紊的提着问题,开始的几个面试者明显不够适应,影响了基本发挥。越到后来大家逐渐趋于平稳,更有几个孩子兴致上来了,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起来,语音也属实不错。到了第二轮更是龙吟虎啸声不断,好莱坞式、伦敦口音、陕西腔、东北味儿不断,害得我几口茶水不停在喷与不喷之间徘徊。

刘四眼那个鸟倒是无比积极,问的问题比谁都多,且专爱和小姑娘用"中式英语"唠嗑牛逼 无比的话题,让我数次想掏刀子杀人......忍住了最后。

几轮程序过后,剩下的面试者已寥寥无几。其中我发现一个英文无比牛逼的姑娘,清秀的面庞混杂飒爽和妩媚,个头甚至比叶莘还高挑一些,骇人的是美女口语全然美化,熟稔程度简直像是母语。我心说就这样还面试什么英广站,直接去中央3台得了。

四眼当仁不让,把握主动和美女侃上,相形之下我倒是主张你那中东英语就不要在人家面前丢人现眼了。四眼置周围眼光于不顾,提出让美女朗诵事先准备好的讲稿。美女拿起一张印着某年四级阅读真题的纸条愣了半晌,我分明从她眼神中看到了些许不屑。四眼理解错误,以为美女紧张:“没关系,慢慢来,速度放慢一点也可以的。”

美女缓缓抬起头,我这才发现原来世界上还存在睫毛长度可以与我一拼之人。她扫了一眼台下:“不好意思,其实我只是个大一新生,这次面试也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过来的...我想请问一下,能不能请在座的哪一位学长学姐给我一些示范。”说着把那张纸条递给了四眼。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林阮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不一样了。呵呵,心静如水的才女好像也被眼前的小丫头挑起了兴趣。我对小美女涌起一丝敬佩,也乐的看好戏上演。不料林阮从刘四眼手中扯过纸条顺手递给了我......

我不知道自个儿当时的表情是呆若木鸡还是如丧考妣,总之是胸口翻腾,把林阮祖宗十八代的女性角色包括林阮本人操了个遍。整个过程我对各个面试者的态度是无比的关怀加包容,这会儿他妈的关我什么事儿?!我站起身来,想想又坐了下去。美女用比较期待的眼神望着我,好吧我姑且认为你被我玉树临风的外型与气质所震慑。我看了那张纸片,一种宿命感充斥着我坦荡荡滴胸怀,这篇我在初中就已倒背如流的文章此时显得无比的亲切。大家都记得吧,那个国王让画家画马的故事......。

“long long ago,there lived a king...he loved horses.one day he asked an artist......."早已熟透了的篇章朗读的话就不是妙语连珠能形容的了。《琵琶行》都记得吧,什么“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末了我还意犹未尽,额外附赠“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掌声响起,林阮更是鼓的起劲。能不牛逼么,这就好像让红卫兵背诵《Mao.ZD语录》,大便畅通般的,从肛门爽到嗓子眼儿。美女也情难自抑的拍起小手,转头对向林阮:“他牛的!我想要和他一个组播音可不可以?”

林阮也够爽快,其实刚才我看到她在美女的报名表上画了个五角星,显然也对她赞赏有加。这时她微微一笑:“具体的播音行程我们到时候会统筹规划,但是组队倒是自由的,你们可以自己商量。这位牛人是星期五的,如果你被录取的话,可以就自己时间安排。请这位同学先下去休息片刻,整个纳新结束后我们会通知结果的。”

“谢谢。”美女翩翩下台,经过我的座位时停了下来,打量了我一阵,眉眼微弯:“Hi,Mr.dj!我叫秦雯,以后请多多指教。”

嘎嘎,美女你好,我叫贾宝玉.....
浅醉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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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重逢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不由得有点沾沾自喜,想不到第一次播音就有fans,还是个娇滴滴的美女。忽然觉得好像叶菲好几天没露面了,心里也颇有些想她,于是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n久也没人接,我心想怪了,还挺忙的哈,待会儿再打吧。刚把手机放下,叶菲打回来了。

“喂,菲菲啊,在哪儿呢?这几天没声音没图象的哈?”

“小白!!我好想你哦,我...我前两天就回家了,这两天家里有点事情......你有事找我啊?”

我不由莞尔,大小姐就是牛啊,想回就回了:“没事没事,我也就是奇怪这几天看不到你人唉。”

“嘻嘻,我前天走的,没有告诉你呢。”

“什么事儿那么急啊,你不怕学校点名啊?”

“哼,点就点呗!我才不怕!”我可以想象叶菲撅起小嘴的样子,“没有啦,我都打点好了呢,同学会帮我搞定的。嗯...小白,我爷爷七十大寿,所以早点回家呢。你国庆待在学校么?”

“应该是的,反正我也没什么地方去啊。”其实我也是在盘算,从前经常是借黄金周到处走走,现在该跑的地方基本都去过了,旅游的心还真不多。

“嗯,那...那我早点回来好不好...”叶菲的声音怯怯的,我忽然觉得她无比的可爱。

“不用了啊,今年好不容易中秋和黄金周在一块,好好陪陪家里人吧。”

“哦...小白,那我们每天都要打电话哦...”

我和叶菲聊了半个多钟头,虽然总感觉她有点怪怪的,不过不一会儿我们仍旧嘻嘻哈哈,也就没放在心上。挂了电话,老石跑过来,满脸喜色:“平儿回来了~~!!!”

平儿是我门寝室第四个成员,牛逼的他开学跑到景德镇逛陶瓷店,一直不见踪影,这会儿终于回来了。老石一脸兴奋,又是斟茶又是倒水,妈的我怀疑是不是他爹都没对那么好过。

“快快快,我们网上设局,骗死那丫儿的。”老石非常兴奋。

靠,原来是这玩意儿,老石酷爱联众升级炒分,大金偏偏不乐意玩儿这个,这会儿平儿回来了,还不狂炒一把...

娘的,一炒就是一晚上。

第二天我醒来已经12点多了,下床坐在电脑前,心想明天就十一了,他妈的难道d大7日游,难道床上7日行??

低头忽然看到桌上放着一瓷瓶,唉?牛逼了啊。我拿起一看,上书景德镇三字,肯定是平儿这厮给带的。这小子,有心了哈。我一按那旁边的按钮,“噌”的一声冒出一寸火苗,还是一打火机呢。我盯着黄色的火焰,忽然灵机一动,洗脸刷牙,带上几件衣服,就往火车站奔。

我去年暑假去过一次s城,那时候因为上新西方考研英语,还真没怎么逛过街。d大所在的城市离s城大约17个钟头的火车,算是蛮远的了。平儿那么潇洒的到处乱窜,我也没有理由总在学校待着。再说,顺便去看看叶菲也好,小丫头几天不见,还真是不习惯。

火车站的售票大姐头也不抬:“没有座位,只有站票了。”不是吧,虽然知道黄金周票难买,不过去s城这样的大地方,不至于站着过去吧。

“嘿嘿嘿,那卧铺呢?”我抛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据我妈说,我的笑容杀伤力无敌到暴。

“座位都没有,哪儿来的卧铺,站票要不?不要就下一位...”虽然这年头火车没有从前吃香了,但是看来铁老大的余威还在。

“切,美女了不起啊。”我很无奈的买了张站票,来到候车大厅。他妈的,站票的钱还一分不减,什么破制度。

还有1个多钟头火车才进站,我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夹杂脚汗、方便面、烂苹果于一体的候车室专有气息...

好不容易上了火车,虽然有空调,过道上人满为患让我内心涌起无数不安和燥热。站着的想弯一弯腿,坐着的又想直一直脚,更牛的干脆把脱了鞋的脚搁在桌上。操,没办法,背着小包,伸着脖子缩着脑,披荆斩棘,浩浩荡荡得碾过漫漫人群,来到第九车厢补票间旁蹲下。希望晚上能补到卧铺吧......

就这么待者到晚上9点,一个戴着圆帽得胖子才懒洋洋的走进候车室:“还有2张卧铺,需要补卧的同志请过来补票。”

说时迟那时快,一帮小子哗得就从远处挤过来...那速度,妈的老子估计刘翔就是在火车上练跑的。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早早得候着,胖子一开口我就凑了上去。

“同志,我要补卧铺...”我一脸灿烂的笑容。

“只有软卧了,补票130...”胖子头也不抬,让我怀疑是不是铁路上的都是一副德行。

交了钱,来到卧铺舱和乘务员换了票,我把包一扔,轰的倒在床上眼睛就合住了,妈的真累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雷声惊醒。心想真牛逼啊,早上还烤得要死,这会儿都妈的下雨了,味儿还有点怪,敢情雷电分解空气生成臭氧啊。正当我为自己的化学成绩沾沾自喜时,忽然感觉不对头,起身一看,原来是对铺一哥们儿在那儿呼上了——气息长而连绵,雷声找到了;一双大脚裸露在被子外面,开来是臭氧主要来源。自觉无福消受,看看表11点多了,来到过道点上支烟,掏出手机播了个号码。

那边一响就通了,声音懒洋洋的:“喂~”

“程远,我白羽。”

“知道是你小子,妈的干啥呢,还不睡。”

“那么早谁睡啊?喂,我明儿去你那儿,帮我找个地儿下榻啊。”

“操,你要来s城,干嘛啊,玩儿啊。”

“嗯,大约要多待几天,高兴不?”

“嗯那嗯那,妈的想死我了,狗日的,你运气真好,明天正好带你噌大餐...”

“我操,真的假的,明儿一早我给你电话,别他妈睡死了。”

“几点到啊,老子晚上不睡了。”

“8点半左右,不说了,长途加漫游唉。”

“收到,到了响我手机...”

在过道上把烟抽完,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我悲壮的走进卧铺车厢。

第二天早上,当我背着包走出出站口,程远已经捧着包子等我了。我打了个招呼,上前和他抱住。

我们俩高中就是同学,应该是初中就是,当然小学也是同校。此人外号电工,物理巨牛无比,因对事业的不同追求,我们在高考含泪吻别。啊...嗯...惜别是吧。他去了s城,而我待在了d大。平时我们也就寒暑假能联系,别的人不理,一见面就抬着两部山地踏青。算到这儿应该是3个多月没见了,激动不已。

程远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羽,你瘦了...”

“你又何尝不是呢?我好想你...”

“想你个头,走,先把东西放下。”

“去哪儿?希尔顿?太破费了吧?”

“嘿嘿嘿,不要脸...”

程远带我来到南京路附近的一家宾馆,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不久从后台走出一个少妇——不对,其实看看也就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一身旗袍,一双眼睛勾魂夺魄,玲珑的身段都显得不起眼了。少妇笑眯眯的走到我们面前,轻启朱唇:“程远,这位是...?”

“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儿,白羽,这是这里的老板娘,叫清姐。”

“清姐,你好,我是白羽。”我有点不敢看她的眼镜。

“嘻嘻,我不比你大多少呢,不要把我叫老了,叫我贾清就好。程远经常和我提你呢,嘿嘿,还真是个帅哥呢...”

晕,贾清的眼睛颇似x光,素来皮厚的我也有点受不了了。

“得,贾清,白羽要在这待几天呢,给他安排个单间。”

“好说哈,房间好多哈,就是贵了点,十块钱一天。”贾清转向柜台,“小李,开间房。”

十块钱?这不是白住么?我怎么看这里都是个三星的地儿,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不由偷偷看了程远一眼。

“呵呵,白羽,便宜你了哈。交钱吧......”程远一脸笑意。

“多谢了,清姐,真不好意思呢。”我忙向贾清道谢。

“客气什么啊,帅哥来住店,荣幸哈。”贾清眼珠一转,“白羽,借你手机使使。”

“哦。”我马上递了上去。

贾清拨了一个号又递还给我,一脸兴奋:“嘿嘿,搞到帅哥的电话了唉~”

晕,我差点绝倒,这似乎是我们色狼的专用伎俩吧。

乘电梯来到5楼,进房间放下包,我往床上一趟,往四周扫几眼。哇塞,够豪华的唉。

程远也过来躺下:“白羽,不错吧,美女老板娘唉,好吃好住的把你供着呢。”

“去,嘿嘿嘿,”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小子,有一套啊,搞姐弟恋呢,瞒得还挺紧地哈。”

“你知道不可能的哈。”程远不吃我这套,“我们其实是校友,她大我两届,原来都是学生会的,一毕业就自己创业开店了。我们当时都傻眼了,身边忽得就给蹦出个财主哈。”

看我一脸惊奇,程远继续说道:“你说怪不怪,大学里都没见她交什么男朋友。美女唉,后面追着一个排呢......”

“或许找得不是你们学校的呢?”

“原来我也是这么以为,毕业了我们也一直联系,却也没见她和谁在一起过。”程远忽然望向我,“话说回来,我觉得贾清倒是一直对你怪感兴趣的。”

“去你妈的,我今天才知道有这个人好不好。”有时候我怀疑程远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不是不是,我经常和她提你么,她早就知道有你这个人,今天算是正式见面。”程远笑笑,“而且是超出我意料的热情......”

“唉,长得帅没办法啊。”我扮花痴状。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哈。”程远从床上蹦起来,“走,差不多了。”

“干嘛去?”我躺着正爽呢。

“嘿嘿嘿,”程远yd的一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么?请你吃大餐!”
浅醉微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