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总有一种力量,
生长于我的脑中,
它时刻在冲击我所能控制的最高限度。
唯一可以认定它是与我有关联的证据,
是当我看到听到不应让我看到听到的事时,
它便会异常活跃起来。
细语和欢笑,本是能换来我的细语和欢笑的,
然而远去的呢?
无论冷漠或是热情,似乎我都接受不了。
有不少人看着我,但脚步都渐远,目光都渐冷,好似欣赏交通事故。
我变成了不可接触的人?
爱的腐蚀,情的氧化,使那种力量上升到无法抑制的程度,脱离了我无助的表皮。
我要揭去他们伪善的外表。
突然睁开的双眼,要从一切束缚中脱离。
因此,我的意识完全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