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尘 2008-4-25 09:04
《或多情,或柔软》
2008。4。24
柔软的岁月,多情的脸。
抑或
多情的岁月,柔软的脸。
其中任何一种,都足以将你刺痛。
而疼痛中的你,将更俱多情与柔软
没错,世间便是如此
多情与柔软并存,促使你心生菩缇。
而化不开的水,除了泪,还能有什么?
-------无意义的碎语
这是个疯狂的时代,疯狂的人们蕴育着疯狂的思想,刻画着疯狂的故事,上演无数场疯狂的悲喜剧。而一个真正疯狂的人,该怎样疯狂?或许会是到达极致的无声?我不知道,那谁知道?
墙是冷的,窗是冷的,地是冷的,房间内的一切都是冷的。哦,不,电脑是微热的。
夜是静的,镜是静的,床是静的,房间内的一切都是静的。哦,也不,心是颤动的。
四月,有风有雨,无爱无恨无别离。白云青山,一切都那么美丽,飘渺,而又具有实感。可这繁华的城市呀,青山何在,云何在?甚至只是一抹微蓝的天。对于这个盛装重彩的华丽都市,却为何要稀缺天的蓝?
四月的阳光并不暖,也并不冷,可为什么就是要阵阵的凉?冷和凉不是同等的,所以,不要笑。我要如此形容这四月的阳光,只有身在阳光下走进阳光的自己知道。而我又该如何形容呢?至此却已词穷,只有那句:并不暖,也并不冷。
看看,被风翻动的衣角是白色的,阳光彷佛也是白色的,那风是什么颜色呢?我睁着眼,却再也分不清。就好像皮肤的颜色,它在身体上,却又在身体之外,我失去了这种感知之外的能力,我又该怎么去描述之外的色彩呢?而身体之内的色彩,也是你如何也看不进的。或许,这就是一种多情,于色彩之中执着的多情。
傍晚六点的阳光,从刺眼的白变成深暗的黄。我看着看着竟移不开眼,于是便在逐渐变亮的街灯下,开始想像一场与光有关的偶然。那是一个秋天,枯黄的叶,泛黄的阳光,昏黄的灯光,相遇与分离就像一棵临死的树,叶子掉光,树皮腐烂,树心依然。而之后,冬天来了,没有叶子,阳光依旧,灯光依旧,大雪覆盖了一切,天地间苍茫一片白,包括记忆。最后,春天到了,新枝绿叶四处盎然,阳光泛黄,灯光昏黄,寂寞之心行于路上,于淡漠中四处悠然,静得像滴落的露滴---嗒、嗒。或许,这就是一种柔软,于旅途之中随性的柔软。
无论如何,总是要说再见的。可谁也没有将这二字说出,那么,是见,或不见?
大概于内心深处的多情因子而言,是渴望见的。但于赖以自尊生存的柔软而言,又是抑制不见的。
而心不是一座天秤,没有刻度,没有指标,没有绝对的平衡。意欲挣开霸绊随心而行,却是如何也难。
在这样如水的日子里,可以为一出戏的对白而动情生情继而多情,也可为那些执着于情的痴迷之心而心生暖意进而柔软。这是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只为自己所有的日子,你可以自主一切,而一切的一切,都将成为漫漫长路上不可或缺的风景。知道拼图吗?也许某一个残缺会留下一片凄美,可缺失总是缺失,谁不想要个完整?但事实已证明,人生的拼图里,没有完整。特别是,情。不管你有多柔软亦或是多多情。
其实,这个年代,这个世间,本身已是多情,更是柔软。尤若花开花落,尽在你心。
花开时,是柔软而又多情的。
花落时,是多情而又柔软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会如此的想要说出“柔软”与“多情”,可是我真正又能说出些什么来?即便是用尽词藻,我还是无法说出。像佛,无可言表,多年以来,未曾说一字。
现在,我喜欢在不切实际中看蝴蝶飞过沧海,于是那些美丽得滴血的故事总能轻易的将我打动,这是源于我的多情。毫无凝问,这是一种妄想月亮落于手心的奢望。但若是抛弃这样的奢望,谁还能让我这么多情呢?
现在,我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被感染到流泪,这不是我的脆弱,这是我内心的柔软正在一点点流出。很显然的,这是多年以来藏于我体内却又不曾被我拥有过的柔,那么轻,那么打动自己。
现在,于四月,于多情与柔软并存的岁月,谁还想要将阳光拒于门外,密不透风?要知道,发霉的任何事物,都是不美的。过期,且无效。
牛车浜 2008-4-26 00:25
佛说,三百年来我不曾说过一句话,因为我对他说以后废话都别说
佛说,三百年来我不曾动过一丝情,因为我对他说动情前先照照镜子
牛车浜 2008-4-26 00:27
没有什么爱是一辈子的,都是多情的种。
柔软才具韧性,硬了容易破碎
卷包尛卷 2008-5-3 20:19
没资格多说什么,因为我远远不如你...
只是,似乎觉得.有些东西,过于繁琐~
空尘 2008-5-3 21:49
我们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之分,要知道,我们都是同样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类,别无其他:)
一切繁琐皆由心生,然而,我们的心又如何能净如白纸,一尘不染?只是,于这种种繁琐中能见仁见智,也是大幸。
卷包尛卷 2008-5-4 10:44
[b]莪的神呐.~[/b]
[b]说的多好~[/b]